第24章 心疼了?(第2/3页)
态度并不好,庭真希提起父亲时,眼神都比平时多了不屑和轻蔑。
“我一点都不意外他会知道我们的行程。”庭真希把玩着打火机,嗓音在黑暗的车厢里,又沉又缓:“我身边这些,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又有谁知道。”
打火机“铿”的一声合上,李望月捻灰尘的手指停了一下。
远处的天空慢慢亮起,他也能看清男人晦暗的面庞。
回到酒店,李望月转述了一下医生的嘱托,忌口、不沾水,虽然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庭真希完全在场,但李望月就是忍不住再一次关照。
庭真希回了房间,李望月站在电梯前沉思许久,按下顶楼。
他回到了那个包间,里面已然亮堂,晨光照进来,反而显得冷清。
他走到隔离箱前,打开盖子,取出设备,仔细检查。
庭真希用的设备,怎么说也是上好的,年检季检更是不可能疏忽,为什么会出故障。
李望月端起设备,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端详,在金属片下方的线路上发现了一截儿断掉的线缆,切口上半部分锋利,下半部分粗糙,显然是割开了口子,等到积攒到一定的能量引起断裂爆炸。
这不是意外,这是人为。
李望月手指用力到泛白,深呼吸,将设备轻轻放下,收回隔离箱里。
“你不去工作?”
李望月站起来,看见庭真希正从门口走进。
“设备是人为破坏的。”李望月说。
“嗯?”庭真希敷衍地反问,并没有看他。
李望月疾步走过去,指着隔离箱,笃定道:“设备故障是人为,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有人用刀割过线,才导致……”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发现庭真希好像并不惊讶于这个发现。
“我知道。”庭真希说。
“你……你知道?”李望月困惑不已。
“我知道。”庭真希重复,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我还知道是谁破坏的。”
“是谁?”李望月急切地问。
庭真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李望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问多了,便匆匆移开视线:“你心里有数就行,保护好自己。”
庭真希低头靠近了些,李望月本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只是凝视自己一会儿,而后说:“我知道。”
他含糊的态度,似真似假的接近,李望月感到恍惚。
他分不清这几天的一切,是庭真希信任他、需要他、还是只是在惩罚他。
但庭真希要的,他都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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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迟收拾行李的时候抱怨了一句,说当初说好要在首都玩几天的,可现在公差都结束了,李望月总是往外跑。
李望月没说庭真希的事,对外都说朋友需要他帮忙,孟迟倒也没有阻止他,可约好的游玩被破坏,多少还是有点心理不平衡。
李望月收了会儿东西,拿起酒店自带的宣传册,提议道:“要不我们再住几天,刚好连上周末,也不需要上课,在这边陪你玩玩。”
孟迟马上扔下行李箱,往床上一跳,“好啊好啊,我之前就很想去玩这个地方,还有那个地方,还有……”
看他又生龙活虎,李望月不禁弯眸作笑。
刚决定要多住几天,庭真希的消息就发来,要李望月跟他们一起回云棱。
收到消息李望月当然愣了,还没想好怎么回,手机屏幕一黑,跳动的来电显示映入眼帘。
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知道是谁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李望月跟孟迟招呼了一句,出了房门走到休息台。
电话刚接起,对面声音很淡:“下午七点的飞机。”
通知似的,没给他选择的机会,李望月都没能辩解几句。
“出什么事了,很急吗?”他委婉地问。
对面停顿片刻,反问:“你有事要忙?”
李望月当然没事要忙,只是刚刚答应跟朋友一起,这又反悔,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将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庭真希很久没说话。
久到李望月都以为他是不是忘了挂电话,只得又轻声问了句:“可以吗?”
“知道了。”庭真希不置可否,挂断电话。
忙音回响在耳侧,李望月呆呆伫立,半晌,转身回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