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7页)
“既然只是旁系小辈,又无血亲关系,长老何必为了一个在外惹是生非的小辈强出头?若是我家中出现此等横行无忌之辈,不用外人动手,我定亲自废其灵根。”
“放肆!”长老身后的侍卫怒斥宴寒舟,“你是何等身份,也配……”
话还未说完,宴寒舟抬眼望去,电光火石间,只听“锵啷”一声脆响,那侍卫手中长剑掉落在地,整个人如遭重锤,“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便如断线木偶般轰然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好强大的神识!
若说先前试探只令银发长老略感惊异,此刻他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此人竟在他眼皮底下废人灵根,而自己竟连一丝反应都未能做出,更无阻拦的时机,此人绝非自己试探之下看到的那般简单,其修为之深,怕是深不可测!
但他不明白的是,九州何时出现如此惊才绝艳之辈?为何从未听说过?
宴寒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浅啜一口,“长老说得没错,不过是口角之争,何至于此,可据我所知,千年前凌霄仙尊也曾遭遇一世家子弟的欺辱,是哪个家族来着?”
宴寒舟思索片刻,“好像正是天机城萧家,当年你段家可是屈居萧家之下,若非凌霄仙尊一怒之下将萧家连根拔起,段家又焉能趁势崛起于天机城?有此前车之鉴,长老怎不多加约束家中小辈,任其在外胡作非为?昨日之事,我仅废其灵根,留他一命,已是小惩大诫,长老如此兴师问罪,何必。”
提及隐秘往事,长老脸色铁青,眼底忌惮之色愈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晓千年前之事!”
宴寒舟轻笑一声,“一介无名散修罢了,对了,段九渊还活着吗?若还活着,替我带个口信,”宴寒舟阴沉目光直逼长老,声音陡然转寒,字字如刀:“改日,我自会登门拜会。”
与此同时,天香楼内,宁音正对满桌的饭菜大快朵颐,宴寒舟果然没说错,此间菜肴色香味俱佳,堪称一绝,远胜客栈的粗茶淡饭。
直到将饭菜一扫而空,宴寒舟仍未现身,也不知道他要杀的人杀完了没。
宁音让小二帮忙打包两份招牌菜,打算回去给对美食不感兴趣的宴寒舟尝尝鲜,尚在等待时,只听得包间外忽传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
她好奇推开包间的窗。
只见数名身着昨日段家侍卫服饰的男子,簇拥着一位面容阴沉的老者,策马扬尘,疾驰而去。
不好!
看服饰,这群人定是天机城段家的人,此次前来定是为了给昨日那被宴寒舟废掉的姓段的报仇来的!
她匆匆离开,飞奔赶往客栈。
宴寒舟若出手,绝不会让人如此完好无损轻易离开,如此情形,怕是宴寒舟吃了大亏!
想到宴寒舟孤军奋战此刻很有可能已深受重伤,宁音焦灼不已。
“宴寒舟!”刚跨入客栈大门,见客栈大堂桌椅碎屑满地狼藉,心头焦灼更甚,她拉过一侧t打扫的小二,“宴寒舟呢?你看见他了吗?”
小二颤颤巍巍不敢与其对视,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哎呀!”宁音不耐烦把他推开,又揪着掌柜的衣领,“掌柜的,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群离开栖霞镇的人是不是天机城段家的人?他们是不是对宴寒舟干什么?他们是不是打架了?谁赢了?你说话呀!”
在客栈看了全程的掌柜也不敢说,他在栖霞镇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不要命的修士敢得罪天机城段家,也没有哪个修士能在段家长老那等恐怖的威压之下,毫发无伤,更没有见过哪个修士能逼得段家长老带人仓惶撤离栖霞镇。
他哆哆嗦嗦指着楼上的方向。
宁音松开他衣领大步上楼,推开房门,只见宴寒舟站在窗前静静注视着栖霞镇镇口方向。
见人相安无事,宁音长舒了口气,“你没事?”
“没事,放心,他们已经离开栖霞镇,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宁音坐在桌前气喘吁吁,想到天香楼看到的阵仗不由得有几分后怕,“你吓死我了,我在天香楼看到那群天机阁段家的人离开,还以为你吃了大亏,他们没找你麻烦吗?”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