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5/5页)

陈妈妈是个极迷信的人,说得头头是道。

李进不信这个,若摆文竹真能有用,那汴京人人都能做宰相了。

但他也不是没心肝的人,会没眼色到直接说自己不信,左不过是盆盆栽而已,还是陈妈妈拳拳心意,李进笑着收下,说承婆婆吉言。

这副温良懂礼的模样,看得陈妈妈又心软了。

年轻人虽孟浪了点,但毕竟待她家姐儿好,陈妈妈想,还是悄悄与卢闰闰说一声,想来总是会顾忌的。

旁的,她还真挑不出差错。

而李进收下盆栽后,也没随便放,而是真的拿进屋,准备一会儿上值抱去。

他把热水打好,放在面盆架上,供卢闰闰梳洗,她来着月事,虽是夏日,还是不宜碰冷水。

卢闰闰见他抱了盆文竹,顺口问了怎么回事,李进据实答了。

听得卢闰闰忍不住笑。

她忽然想起什么,也交代道:“对了,我隐约记得秘书省好像有个姓杜的官人,被人家戏称杜补阙灯檠,你要是听到他的事迹,不对,若是还有其他的趣事,也可以记下回来一并说与我听。”

补阙灯檠他倒是知道,是则惧内的典故。

原来秘书省也有惧内如此出名的官员?

李进没太在意,只随口答应了。

直到……

他入秘书省,拜见完上官,与秦易一块坐到书案前,抄阅从前的典籍时,听到旁边人道:“那杜补阙灯檠是不是又遭他妻子殴打了?他今日脖子新添了三道血痕。”

三道血痕?

他若是不曾记错,自己的上官,似乎脖子上就有,当时见到他们瞧,上官还捂着脖子解释说是狸奴挠的。

那上官,貌似正是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