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她父亲淮南王是刘彻的心腹大患,难道河间这儒生云集的富庶之地,就好到哪儿去了吗?

今日若她要被拖下水,刘稷也休想在此安坐!

刘彻多疑,对朝臣如此,对诸侯更是如此。她这一番话,怎能不让陛下怀疑,这是刘稷利用揭穿李少君一事,挑起天子与淮南王的争斗,让他的兄长从旁牟利,以求找到为父亲报仇的机会。

上一任河间王死得,可没那么寻常。

然而当她小心抬头时,看到的却是刘稷似在忍笑的神情。

……

刘稷以拳捂嘴,只差没当场笑出声来。

刘陵这句话,说得是有水平。但没想到吧,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河间献王的儿子,而是刘彻的祖宗!

还是一位已经被刘彻查了个底朝天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