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是干净的(第3/7页)

纪采听到侍女的话一时难以置信,忙追问道:“你且慢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太傅大人现在在府上吗?”

“是,太傅大人一来就要让您过去,温竹之说您在照顾大人暂时走不开便挨了打,钱嬷嬷也是,帮着您背了黑锅,现在要被撵出去了。”

侍女故意添油加醋,把事情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纪采的身上,希望她能因此去为钱嬷嬷求情。

末了,她又补充道:“上头已经传话下来了,您一定得牢牢抓着邬大人,如果邬大人厌弃了您,只怕您也只有死路一条。”

纪采闻言一怔,她轻轻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应下了侍女的话,侍女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纪采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良久才又默默回到房中。

她站在床边盯着邬辞云的背影,觉得自己一时间竟没有看透过他。

温观玉与皇帝之间的纷争,邬辞云如果想依附皇帝,那为什么对其他人放任自流,如果邬辞云想要投靠温观玉,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交出去。

纪采实在想不明白。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沉默着再度躺回了邬辞云的身边,缓缓闭上了双眼。

温观玉来府上闹了这一遭,几乎把小皇帝派来的人处理得七七八八。

邬辞云第二日一早再度见到一堆平平无奇的脸蛋,心里倒是暗道了一声可惜。

小皇帝送来的美人虽然确实心怀鬼胎,不过看着赏心悦目养养眼倒也不错,现在都被温观玉打发走了,她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那个温竹之去哪了?”

邬辞云想起这里面还有一个怎么折腾都不死的温竹之,不由得对阿茗问道:“我让你尽量把他留下,他没被温观玉带走吧?”

阿茗摇了摇头,低声道:“温竹之挨了二十板子,现在待在庑房养伤呢,估计没个三五日暂时还下不来床。”

“二十板子而已,对他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邬辞云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吩咐道:“一定要好好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异常。”

阿茗闻言连忙点头应下。

府上一夜之间突然少了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倒是让人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纪采,她并未和邬辞云开口求情留下钱嬷嬷,如今身边的侍女也变成了府里拨过来的,虽然做事细致,但和她到底不是一条心。

虽然她现在依旧还顶着一个侧夫人的名头,可是却能敏锐意识到府上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纪采选择性忽略了这些异样,她本想去小厨房继续给邬辞云炖汤,但在厨房做事的下人却说,邬辞云已经吩咐了,汤暂时先不必熬了,以后还是继续上素菜。

她转而又打算去要一件邬辞云的旧衣裳,想着比着尺寸帮他裁制新衣,但又看到阿茗在收拾箱笼,阿茗说,邬辞云在去大理寺上任前,打算暂时去京郊游山玩水。

“大人要出门吗?”

纪采闻言一怔,讷讷道:“可大人并未和我提过这件事……”

阿茗笑了笑,解释道:“大人也是刚想起来的,想必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这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大人说打从到了梁都也未曾好好逛逛,所以想趁着过两日天晴出门散心。”

可纪采闻言却觉得心慌,她想去见邬辞云一面,但偏偏邬辞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她才终于寻到了机会。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见到纪采站在桌旁等着自己并不意外,不过她还是故作奇怪皱眉问道:“我不是已经让人传话给你让你先行用膳的吗?”

她的身体需要像从前那般少食而让蛊虫暂时休眠,所以吩咐厨房给她备的菜基本都是清汤寡水的素菜。

大鱼大肉她是无福消受,可纪采身子康健得很,实在没必要过来和她一起吃糠咽菜。

“妾身想伺候大人用膳。”

纪采小心翼翼帮邬辞云夹了一块笋片,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引来他的不喜。

邬辞云见此神色不改,只是慢吞吞问道:“我听说和你一起来的钱嬷嬷昨日也被撵出去了,你是打算为她求情?”

“不……不是。”

纪采闻言一怔,她意识到邬辞云误会了她的用意,手足无措解释道:“我没打算帮钱嬷嬷求情,只是想陪着大人一起用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