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他去会他的情敌(第3/3页)

他觉得好冷,冷得牙齿格格响,身体在打颤。

她要和他一刀两断,把连接着他们的东西一点点砍断。

他在昏沉里哀哀地叫她,“安颐”。

昏昏沉沉过了一晚,高烧烧得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牙齿因为不停地打寒颤,到早上起来牙关酸痛。

第二天早上,太阳高照,阳光一早就把窗前的地板照得亮堂堂。

赞云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他还在发烧,身体没有力气,动一下喘得厉害,但不影响他行动,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出了门。

他开着车去了盛世华庭,找了不显眼的地方把车停下,盯着小区的入口。

时候还早,太阳才刚出来,小区门口宽旷的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晨练的人和埋着头匆匆忙忙出门的人。

小区气派的大门在晨光里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他拧开一瓶纯净水喝了几口。

他已经快两天两夜没吃过东西了,一点感觉不到饿,就是渴得厉害,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他的脸颊完全凹了进去,嘴唇干得起皮,难看得要死。

他舔了舔嘴唇。

他把身体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眼睛没有焦距地落在那宽敞的大门口,看见有个老头,穿一身李宁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左手击打着右手悠闲地走出来,大概是去公园晨练去了,阳光把他染上了一层金色。

很多年前的那年夏天,他也是这样趴在酒店大门外看着她,后来被人赶走。

这一次,他还是在大门外,但她和驱赶他的小崽子待在一起,他还像当年一样束手无策但痛苦却是千百倍。

当年他痛苦的是自尊受伤,没有面子,十几岁的人不知道以后的苦才是真的苦,那些痛苦不过是濛濛细雨,不痛不痒,沾在衣服上拍拍就掉了,她才是附着在他的骨头里的苦。

她要走就要敲骨吸髓,扒皮抽筋,痛得他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