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胸口的钉子为了谁(第2/3页)

她的身体往后撤了撤,拉开两人的距离,说:“谁都有秘密,你留着吧,不用告诉我,但我也不想睡别人的男人。”

赞云的眼睛里射出狼光,他按着安颐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倒,安颐挣扎了一下,没成功,让他一下得了逞,俩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赞云恶狠狠地问她:“你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的?不告诉我,我自己进去看,我看你藏哪,这儿?还是这儿?”

安颐想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是一句呻吟,吓了自己一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张嘴就咬了赞云的胳膊一口,咬到牙齿发酸,她像在一艘颠簸的船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以前和别人做过吗?”

“没有,你第一个拆的封,谁都没见过。”

安颐扬起脖子,觉得美妙至极。

赞云抓住她,吞掉她的嘴唇,她的呼吸,把自己的呼吸渡给她。

“是我的吗?”安颐喘息间问。

“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从前往后。”

她又指指他的胸口,问:“这儿呢?”

赞云额头上的一滴汗掉下来,落在她的胸口上。

“这儿也是你的,剜出来给你拿着玩,好不好?”

他的语气极轻,像个变态。

他已经昏了头,只觉得身体有股力量要往外爆,任何言语都不够,都不痛不痒,任何动作都缓解不了他肆虐的冲动,他想杀戮。

“阿赞,轻点,”安颐哀哀地叫着。

他看见她美丽的眉头皱着,因为他而痛苦着,她在被他征服着,他炸成千万个碎片。

她是他的,他占有了她。

安颐去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在半空中浮浮沉沉了不知道多久,累得意识涣散。

她从前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沉迷在这种事情里不可自拔,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在这上头,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澡。

这个夏天充满了汗水。

等他们洗漱完再躺回来,窗外有一只鸟,啾啾地叫了两声,显得夜更寂静了。

“你在美国的那个男朋友,”赞云突然开口说话,说了这么一句,又没有下文了。

“他怎么了?”安颐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累得魂都不在了。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赞云问:“你爱他吗?”

安颐的睡意飞走了大半,她沉默着,没说话。

赞云觉得自己刚刚沸腾的热血一点点冷下来,在他的血管里变得冰凉,窗户外头的月亮看起来也惨白惨白的。

他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

至少她躺在他身边,他伸手就能抓到,这就够了。

他把脸贴在安颐的脑袋上,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儿。

第二天上午嘉嘉开着她的粉色艾玛电动车来找安颐。

她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前的人行道上,腿叉在地上,轻轻按了下电动车的喇叭,没一会儿看见安颐从便利店后面的屋子推门出来,冲她挥了挥手。

安颐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裙子,长度到膝盖,把她的身材遮得结结实实,头顶上带着一个宽边的遮阳帽。

她跟嘉嘉打了招呼以后,弯腰从墙边的冰柜里拿东西,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在手里拎着,欢快地跑出门来。

嘉嘉扭着头看她跑过来,惊了一下,安颐的脸上在发光,原来笼罩在她身上的若有似无的脆弱的气息没有了,她突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欢快的年轻姑娘的样子。

她说:“老板,二十来天不见,你怎么气色这么好,赞哥家的伙食这么好吗,他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

安颐笑着,扶着自己的遮阳帽跨坐在车上,应付了两句,说:“赞云做饭挺好吃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些冰淇淋,她小心地拎远点,生怕撞到嘉嘉,太冰。

嘉嘉喊了一声,“坐好”,电动车突一下飞了出去。

嘉嘉家离飞鹤路也不远,电动车开个十分钟就到了,是个独立的院子,自己盖的民房,镇子的这边安颐没来过。

院子门口停着几辆顺丰的小三轮,她们没从正门进去,绕到了后门。

嘉嘉把车子停在后门边上,锁好,推开一扇包着洋铁皮的门,领着安颐走了进去。

这屋子的门窗样式还有屋里的摆设显示这房子有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