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5/6页)

她所需要的血液,不在少数。

当然,若是师姐的心头血,那自然是只要一滴,便可起死回生。

但她没有能力,也不会去这么做。

剩下的,便是师姐身上滚动的,平常的血了,要五大碗,分五日喂给她喝下。

血是可以再生的东西,苏梦妩不觉得这是个很大的事。

但不知为何师姐会这般抗拒。

不过她也不敢问。

她目前想到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便是通过师尊,像之前师尊强求师姐释放弯弯一般,若师尊下命令,师姐应会同意。

但这办法需要一个前提,那便是她在师尊心中的分量,要比宋乘衣重。

若如此,师尊不会拒绝她,便十有八九了。

要做到这一点,也很容易,她做个试验便可轻易证明,若是师尊答应她的示爱,那便是她更重要。

即便她说的大义凛然,她是为了救弯弯,才如此做。

但她也是为了自己。

在看到师尊对待师姐那般后,她不可置信的同时,又觉得恐惧,至于恐惧什么,她也说不明白。

她需要急切地证明自己,是比宋乘衣重要的。

宋乘衣已经拥有这么多东西,优渥的出生,天纵奇才,无数弟子的敬畏……

地位、天赋、权利应有尽有。

苏梦妩乱七八糟的想。

至于第二个办法,若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用的,那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以及不可控的后果。

山风吹得她有些冷,她瑟缩了下脖子,娇美的脸苍白。

*

谢无筹给宋乘衣发了讯息,但都无所回应。

一日,二日,三日,直到如今。

很好,宋乘衣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秦怀谨看着谢无筹靠在椅背,笑的漫不经心,眉眼间却有着淡淡的沉郁。

青年视线偶尔从门前划过。

虽然幅度极小,但秦怀谨却敏感注意到了。

“你在等人?”秦怀谨停下朗诵佛经,指尖阖上经书,抬眸,温和地问,似乎对于青年的走神毫不在意。

谢无筹瞥他一眼,饶有趣味地问:“你觉得我在等谁?”

秦怀谨笑了笑,“这我如何能知?”

谢无筹也笑,却有几分深沉的压迫:“即是不知,便别胡言乱语。”

“人大多无趣,有谁值得我等,”谢无筹收回视线,阖上眼眸,冷漠道。

秦怀谨适时转移话题,“师父的圆寂日快到了,你要准备和我回去了吗?”

每隔三年,慧僧圆寂那日,谢无筹都会与秦怀谨前去祭拜,在那处待上三日再回。

“试剑会结束后,再说吧。”谢无筹淡淡道。

秦怀谨点头应下,随后便起身告辞。

走了几步,又道;“你若心不静,便如从前那般诵经,应颇为有效。”

谢无筹敲了敲椅背以视回应,秦怀谨却看到了又有裂痕的慎念珠。

他收回视线,朝外走,迎面却闻到一股芬芳的花香。

苏梦妩。

苏梦妩看到他愣了愣,却是轻微点了点头,

随后擦过他的肩,朝着里侧而去,交错间,他看到了少女期待、犹豫、又害怕的眼神。

那是等待未知回复的眼神。

他若有所思。

*

宋乘衣不知苏梦妩最终是否成功,苏梦妩没有再来找过她,她也渐渐的收不到谢无筹的消息了。

卫雪亭据谢无筹的说法是,他旧疾复发闭关了,反正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当真是个不错的理由。

宋乘衣很顺从的听从了他的说法,没有异议。

灵危和芙蓉剑,都被她收入神识内。

宋乘衣的生活日渐规律,恢复往日平静。

清晨,第一缕天光跃过地平线,从山间逐渐攀升的日光,洒在女人的脸上。

她眼眸轻阖,是个打坐的姿势,十分宁静平和,

肩膀上有两只鲜艳漂亮的鸟在梳理羽毛,她整个人融入自然中,如山川湖泊,浑然一体。

但突然,女人身体一颤,眼眸睁开,猝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鸟惊,瞬间飞走。

宋乘衣擦净鲜血,眉眼沉郁,又沉默地调息几个周天,才堪堪压下那股阵痛。

身体长时间的高压负荷,不可避免对她造成影响,强行突破两次,根基极其不稳,灵脉脆弱,又有些堵塞,在与谢无筹那一战中受了不轻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