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4页)
渔夫终于舍得放他的饵。
他扣住她,由下至上地重新掌控,且仍流连地触着她的腹丈量。
红绳依旧被牵扯,沈风禾的手指被他吮咬住了,哪里收的回去。
他在其上触了又触,笑意盈盈地相问:“阿禾,它是不是在这里。”
即便是一点点轻微的姿态,也被他慢慢地丈量。
“陆瑾,我不与你这样了......”
“不行。”
他看着她牵扯的红绳的手,轻轻唤她,“主人。”
沈风禾实在没招。
这郎君是变态来着,胡说什么!
这一闹,便不知过了多久,烛火都燃尽了半截。
最后,沈风禾几乎是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这红绳起先挂在他脖颈之处的,后来不知怎的,缚上了她的手。
她都说不要从后,他偏要仿照陆珩。
一遍又一遍问她,是陆瑾这般好,还是陆珩这般好......梅花枝被折来折去。
没有谁家的猎犬这样不听话。
见她窝着,陆瑾靠在床头,俯身过去,隔着被子轻哄:“好了阿禾,是我错了,我有罪,我该罚。”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这样说,说错了却还是敢。”
陆瑾轻声笑了笑,伸手,指节在身旁的这团被子上轻轻划过,“不清出来吗?”
“留在里面......”
陆瑾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噢,我知晓了,原阿禾是想......给我们生个孩子。”
话音刚落,那团被子就被沈风禾猛地掀开,绯红的脸露了出来,恼怒地瞪着他。
“陆瑾你这狐狸......”
她刚喊出口,就被俯身过来的陆瑾精准地吻住了唇,所有控诉都被堵了回去。
精。
待实在是听不见她的控诉后,陆瑾才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稳步走向耳房,“走了,去沐浴。”
说是沐浴,后来耳房浴桶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哗啦啦了许久,偶尔夹杂旁的声响。
待到一切平息,地面已是水渍蔓延。
沈风禾想逃了。
今日婉娘送给她的酒被香菱放去了哪里,她真要补补。
......
翌日清晨。
烦忧了到夜里的沈风禾眼下似是还在做梦,梦里是在有人在炙烤香喷喷的鱼儿。
鱼儿在火上炙烤,滋滋冒油。
沾了料汁的刷子在反复轻刷着鱼儿,鱼儿被烤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鲜嫩多汁。
本应是她很拿手的炙鱼才对,但又觉得愈发不对,明显带起一阵阵怪异之感。
忽觉,不是她在炙鱼。
是。
她是鱼儿......
这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一探,只摸到空了的枕席。
她动了动。
更不对。
她被钳制住了。
沈风禾终于睁开眼,才觉陆珩正变本加厉地落在实处,享受属于他的一顿美味的朝食。
她无意识地哼出声,彻底清醒,终于明白他在做什么。
“陆珩!”
她想并拢,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那脑袋恍若未闻,尝得更加起劲,啧啧有声。
他被抓住了。
本不该被发现的。
他一直都很小心。
做这窃朝食的贼人近二月有余,从未被抓包过。
只不过今晨的嫉妒心让他想尝得更多,至少比陆瑾多,但一不小心就将她给吵醒。
不知过了多久,在沈风禾被这贼人持续的,精准的窃到真正的好处时,贼人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这要命的折磨。
陆珩的脑袋顺着被子,蜷着一寸寸上移,最终出现在她的跟前,近在咫尺,而后注视着她。
他额发微乱,嘴唇湿润发亮。
一副脸。
神情不同,亲近之人才能瞧出他们完全不同。
这两人根本就是有无穷的精力。
陆珩舔了舔嘴角,餍足地笑着看着沈风禾,低哑又愉悦地与她打招呼:“陆珩在。”
沈风禾抬脚就踹了过去。
陆珩不知是故意还是未防备,竟真的被她一脚踹下了床,“咚”的一声跌在地上。
他也不恼,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趴在床沿,看着裹紧被子瞪他的沈风禾。
陆珩由衷地,带着赞叹夸奖道:“夫人,你力气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