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摘 控制。(第3/8页)

下一秒,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制性拉扯着,带着她朝别墅走去。

他人高马大,一步能顶她两步,他又走得急切,岑映霜完全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拽着走。

这时候陈言礼的车已经开进了大门。

他看见这一幕,立即下车,一边叫贺驭洲的名字一边跑上前来。

而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直接上前阻拦。

贺驭洲拽着岑映霜走向电梯。

这个时间,已经有佣人起床干活,突然撞见这一幕,吓得连连往旁边躲,生怕殃及池鱼。

岑映霜是懵的,直到被他拖进了房间,整个人被扔到了床上,即便床榻柔软,摔进去的那一刻大脑还是眩晕了一瞬。

模糊的视线里,贺驭洲站在床边,垂眸睨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扣,往外一抽,拉下裤子拉链便单腿跪上床,朝她压下来。

不由分说地吻上,应该说啃上她的唇,如同撕咬猎物的野兽。

岑映霜痛得闷哼了一声,呆滞了一秒钟开始剧烈挣扎,可他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将她完完全全压制,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而他的手三两下便轻易将她的衣服撕开。

她的手疯了一样在他胸膛前乱挠乱抓,他衬衫的扣子都被她抓得崩掉几颗,他的身体硬得像石头,抓得她手指都酸痛了,头东躲西躲地试图躲开他的吻,趁这间隙急忙喊出几句“不要”。

贺驭洲另只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头钉在枕头上承受他近乎粗暴的吻,甚至还在这时候刻意提醒,“一个礼拜早就过了。”

一个礼拜。

之前答应过她的一个礼拜不做。

的确一个礼拜的期限早就已经过了。

而他这么告诉她的原因,无非是提醒她,这一次她没理由再拒绝。

岑映霜的裤子也被他另只手用力往下一拉。

她浑身一颤,几乎快要尖叫,却被他的吻堵住了所有呜咽。

被堵住的远远不止她的嘴唇。

毫无距离和阻碍地霸占着她的领地。

这种时候,连他的吻她都承受不了,哪里还承受得住更多入侵。

如此暴怒的他,让她想起了在那个私人会所里,他发现了她喜欢的人是江遂安之后,也是这般不近人情又残暴地将她摁在餐桌上,也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看透她的内心所想,冷嗤着说道:“一个你喜欢的江遂安,一个你的言礼哥,岑映霜,你就没有老实的时候,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贺驭洲从她的嘴唇咬到锁骨,继续往下,粗重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也能有杀伤力,“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时时刻刻绑在我身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你才能乖乖听话。”

“你说我是谁?我凭什么?”

“嗯?”

说着的同时———

还是干涩的地带被暴力开垦。

岑映霜错愕无比地瞪大了眼睛,痛到几乎失声,脸上的血色尽退。

这样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已经是很久远和模糊的事情,在她快忘记初次痛苦的经历,此时此刻又双倍地重演着。

岑映霜心理防线彻底坍塌,再也忍不住,呜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像私人会所那一次一样,哭得无助又绝望,但并没有像那次一样向他求饶,而是积怨许久地指责道:“贺驭洲,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她哭得像个孩子,撒泼打滚似的,几乎是哀嚎:“你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你还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骗子!你总是欺负我!总做我不情愿的事情!”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都是骗人的!你这个骗子!”

刚进了一点。

贺驭洲就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这番控诉,顿住了动作。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看见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哭得实在太伤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她的泪水像是一桶被打翻的水,覆水难收,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每一滴毫无攻击性的泪水,却犹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心上,她的每一句控诉和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讨厌你”也威力十足。

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也早就开诚布公说过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