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摘 下签。(第7/7页)

岑映霜朝电梯走去,主动交代:“他走了,我要上楼去玩娃娃了。“

贺驭洲“嗯”了声,“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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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离开了香港,去了上海拍广告。

贺驭洲原本让她坐他的私人飞机,她嫌太高调,死活不愿意。他便没再坚持了。

自从东山寺建好之后,贺驭洲每年年底都会抽出时间去上香,小住两天。也算是修心养性。

往年要么他只身前去,要么同父母妹妹一起,要么就是和陈言礼一起。去年陈言礼办画展没走开,便约好了今年。

岑映霜离开的两天后,贺驭洲同陈言礼去了东山寺。

每年贺驭洲来东山寺烧香这两天都会封山,停止接待游客。

当晚抵达东山寺,住持亲自来迎接,第一眼便注意到他受伤的手腕以及消失的珠串。

贺驭洲只道出了点意外,住持便称这手串是给他挡了一灾。还问他要走了散落的珠子,表示要再重新给他串起来,重新再开光。

原本贺驭洲是想珠子断了便断了,但又转念一想这是岑映霜亲自一颗颗捡起来的,再串起来意义就更不一样了。

次日,贺驭洲照旧在凌晨五点起床。

已进入深冬,凌晨五点的天空漆黑一片,内地不似香港,温度已至零下,同样是山顶,寒冷到呼出的气息仿佛能瞬间结出冰。

他依然穿着单薄的运动套装开始慢跑。

这个时间,寺院并不宁静。

凌晨四点就有人鸣钟,随后进行诵经。

贺驭洲在诵经声中慢跑,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天蒙蒙亮时回到他专属的院落,去房间洗了澡。

清晨七点,和陈言礼一起吃了住持准备的早餐,一同前去上香,上完香之后,路过观音殿,据说这里可以求签。

他以前从没注意过,今儿不知起了什么兴致,突发奇想地走进去,大师问他求什么,他想也不想就答:“姻缘。”

随后捧着签筒晃了几下,掉落出一支竹签。

大师接过,根据上面的签数抽出了一张签纸。

贺驭洲目光看过去:“如何。”

大师神色复杂地盯着签纸,摇摇头:“这是下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