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阿滢,试着全部接纳孤。(第4/5页)

如今还为她带来了母亲和萧朗和离的圣旨。

“太子哥哥对阿滢那般好,阿滢实不知该拿什么来回报,阿滢苦思,无论做什么都不及太子哥哥为阿滢所做之万一。”

萧珩将她轻轻的放下。

顾忌她腿上的伤,萧珩问道:“阿滢可以吗?”

他倒是想全程抱着萧晚滢行礼洞房,但这夫妻之礼极为关键,他盼了许久,苦等她长大成人,苦等她及笄,历经波折才等来的这场夫妻之礼。

唯有行过此礼,萧晚滢才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萧珩将她的手紧握在掌中。

唱礼官朗声念道:“一拜天地!”

萧珩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又紧,跪在软垫之上,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携手对着谢麟和傅兰若的牌位深深叩拜。

萧晚滢在行礼跪拜的那一刻,她仿佛看着傅兰若那常年带着忧愁的眉眼终于舒展。

自她出身起,便从未见过母亲脸上那般松快真心的笑。

萧晚滢心想,若是娘亲知道她最终要嫁的人是并非是她为自己选的卢照清,而是太子哥哥,她定会感到很吃惊吧!

但娘亲应该也会很放心。

娘亲忙于复仇,忙于对付萧朗,想让萧朗对五石散上瘾,想要熬死他。

可她的能力实在太过微小,无父母兄弟撑腰,也没有与之结交的朝臣。

她在这深宫之中,连保全自身都难,更何况她要复仇的对象是皇帝,行那般凶险之事。也深知将自己留在身边,更加无法保全自己唯一的女儿。

所以她让萧晚滢仍然住在东宫,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可能在娘亲的眼中,萧珩本就是那个极好极好的,能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而娘亲也确实没有看错人,太子哥哥宠爱她,护着她,数次以命相护。

尤记得娘亲在临死前,内心十分愧疚自责,对她说了千遍百遍的抱歉。

娘亲被病痛折磨,快要说不出话,却一直哽咽着说对不起。

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说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谢麟身死,将她的心也带走了,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那个曾经教会她如何爱人的人,也带走了她所有的爱。

随着谢麟身死,她心若死灰,年少时见过那般惊艳的人,却离她而去。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煎熬,她只有一个念头,复仇,然后下去陪他。

她痛苦,内疚,自责。

生了自己,却无法护自己周全,为了保全自己,只能狠心忍痛割舍这母女亲情,让自己留在东宫,得以保全。

直到现在,萧晚滢亲生经历了那般的热烈的感情之后,才算有点明白了母亲。

母亲是太爱了,将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在父亲的身上,爱的太深,越是深爱,失去后才越痛苦,父亲走了,也带走了母亲的心和魂,在那一刻,母亲心死,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

这时,一对轻盈的蝶儿飞进了内殿之中,缠缠绕绕,翩然落在萧晚滢凤冠的明珠之上。

那对蝶儿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在耀眼璀璨的明珠间流连。

过了一会,那对蝶儿飞离了凤冠,翩然落在那两块排位之上。

随着唱礼官的声音响起:“夫妻对拜!”

萧晚滢吸了吸鼻子,对萧珩相对而拜。

“礼成!”

“送入洞房!”

萧珩迫不及待地抱起萧晚滢,去往寝宫。

而那两只原本停驻在谢麟夫妇牌位之上的蝶儿翩然飞出前殿。

它们相伴相依,飞入风雪,飞向远方。

萧晚滢觉得奇怪,这个时节哪来的蝴蝶,或许是开在墙角的某一枝花吸引而来的。

它们像是要突破冰雪的桎梏,挣破这朱墙琉璃瓦的禁锢。

直到那对蝶儿越过宫墙,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萧珩俯身,抱住萧晚滢的双膝,将她横抱在怀中,“阿滢,不是想要回报吗?那阿滢就好好表现,给孤一个终身难忘的圆房之夜,好不好?”

萧晚滢嗔怒道:“还有人在呢!”

萧珩扫向在场的冯成等人,冯成和刘谦羞得蒙上自个儿的眼睛。

“那就当他们不存在!”

众人从指缝中见到太子疾步如风,急不可耐地去往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