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克制不住的欲望。(第7/8页)

萧晚滢冲文惠笑了笑,“文慧,能替本宫解开吗?”

文慧幽怨地看了看萧晚滢,“奴婢伺候了多年,难道公主就忍心为难奴婢吗?”

“好好好!你们都出去!”萧晚滢气得踢掉鞋子,坐在榻上,艰难地用手去够杯盏,却失手将那茶盏打翻,她干脆躺在床上。

文慧和珍珠一齐唤道:“公主……”

萧晚滢怒道:“本宫要睡了。”

萧晚滢躺在床上,脑中却在想,萧珩虽然救下了崔靖,但崔家的丑闻已经传遍了京城,以崔时右的手段,应该很快就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留给她动手的时间不多了。

她翻了个身,难道她真的要将对崔家复仇的事向萧珩坦白吗?

不行!

萧珩那般的奸诈,他肯定能因此猜到她的身世。

绝对不能让萧珩知道他们不是兄妹。

或许她还可以引诱他,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但一想到暗室中的那些画,想到萧珩对自己近乎偏执的想法和占有欲。

她就开始打退堂鼓。

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又许是太累了,她竟有些犯困。

但手被绑着不舒服,她在迷糊中挣扎了几下,才找个合适的姿势睡去。

却不知萧珩悄然来到了她的寝房,站在她的面前,替她解开了绑着绳子的发带。

萧晚滢睡觉不安分,她一把掀开了被子,玉臂裸露在外。

萧珩握住她的手臂,正要放进被中,却见她手婉处的两道被发带勒出的红痕。

他俯身亲吻在她的手腕之上,起先是唇轻轻地触碰上去,内心压抑许久的情感早已克制不住,让他在萧晚滢熟睡安静之时,促使他慢慢地吮吸,含吻着手腕的内侧。

那个吻游走至手背,一寸寸地吻直手指,含住指尖。

直到萧晚滢在睡梦中轻轻地呢喃。呓语般地唤出,“太子哥哥。”

萧珩不可抑制地弯起唇角,心想他的阿滢只是因为事发突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的心意。

少时阿滢最喜欢和他亲近了,只要她慢慢适应了他的靠近,兄长也不一定就不能当夫君,只要等她想通了,她一定不会再推开他了。

就像现在一样,她在梦中都要唤他的名字,她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十分依赖着他。

最后,他的唇轻轻覆在她的额头,温柔地道了一声,“妹妹,做个好梦。”

而后,走出了西华院,回到了书房,这一次提笔,他拿出了珍藏的许久的,像人脸那般光滑细腻的特殊纸张。

第一次在那张纸上画了一幅美人画像,是萧晚滢的画像,他轻轻地抚摸着画像上的美人面,如痴如醉。

而后去了净室。

半个时辰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而后,扔了那被弄脏的巾帕,沐浴更衣。

内心的那股压抑闷堵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了。

整个人好像焕然一新。

待到面上红晕退却,那躁动的内心渐渐恢复平静。

他唤辛宁进来,吩咐道:“今日伤害阿滢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辛宁问道:“崔小姐被刘贵妃用了鞭刑,整整两个时辰,已经晕过去了。”

萧珩只是淡淡地道:“知道了。”

崔媛媛作茧自缚,拉阿滢下水,害阿滢受伤,也是她咎由自取。

“但三公主到处散播有关于您的流言,你又将华阳公主留在东宫,这恐怕对您不利啊!如今朝臣有不少支持萧隼的人,华阳公主算计崔家,崔相迟早会查到公主头上,若到时候您维护公主,若是世家倒戈,您的地位可就……”

“萧隼在封地蠢蠢欲动,以入京为胞弟祭奠为由,鼓动朝臣纷纷上了奏折,想借此返回洛京。”

“还有豫州难民起义的事,萧隼定会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萧珩笑道:“这正是孤为他挖的陷阱,他若一心往里跳,孤更是求之不得。”

*

朝华殿的一处偏僻的宫殿之中,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随从偷摸溜进了破旧的偏殿,轻唤着床上之人,“殿下。”

榻上之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修长清瘦的手指轻轻地颤动着,手腕上的银色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从抹去眼角的泪,哽咽说道:“殿下差点就被那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