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痛苦:“你无权控制我的人生。”(第2/3页)
刚刚养好的身体,肉眼可见又消瘦下来。
甜沁受困于前世心魔,恨的其实不是谢探微,而是他的冷漠,疏离,忽视,见死不救。她恨他满心满眼都是咸秋,恨他养坏了她的孩子,恨他夺了她的清白又吝于给她一丝丝爱。
她再爱上他,便是辜负前世那个受伤的自己,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因此,她无法忍受一丝一毫爱上他的可能,哪怕最屑微的动容。
她处于爱与恨的双重折磨煎熬之下,宛若出在悬崖边缘。
“哐——”卧房的门骤然被暴力撬开。
紧接着,帘幕被拉开,刺目的阳光直射眼底,驱散了漫屋的霉气。
谢探微霜冷着,直接找上门来。
这是谢府,他的地盘,她躲不了他的。
甜沁下意识搂紧被子,往后缩了缩,骨骼战栗,两只圆瞪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谢探微屈膝上榻,径直将她逼至角落,扼住她纤细的咽喉。比之平日的温暾和煦,此刻他恰如山岳覆压般肃杀凝重,让人惴栗。
他捏住她,寒峻地质问:“怎么,没怀孕让你失望了?无妨,可以立即满足你。”
说着开始大力褪甜沁的衣裳,片片碎作雪花状。
他们现在就生孩子。他不吃避子药了。
甜沁初时恍惚着,瞳孔涣散,被按倒的那一刻才神志归笼,尖叫着,开始拼命挣扎,咬他的手背,打他的耳光,甚至拿了支银簪威胁:“你别碰我!”
谢探微滞了滞,平静下蕴藏着黑暴漩涡。
他被刺流血了,毫不犹豫把手塞进她口中,命令她舔干净。
甜沁狠狠回咬他。
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琉璃般易碎又闪亮的不屈。
推搡之下,二人的手上嘴里弄得全是血,两败俱伤,满是狼藉。
谢探微眸子黑得吓人:“你究竟想怎样?逼死你自己,还是逼死我?”
甜沁牙槽绷紧,切齿道:“放我走!我今生再不要见到你。”
“做梦。”谢探微咽下满口血腥,盱衡厉色,森严彻骨的粗暴:“余生但凡我有一口气在,都会死死盯紧你,哪怕你再戳我几十个透明窟窿。”
他猝然敞开了衣襟,露出清健的胸膛,左心房一道暗痂色皱疤躺着,缝缝补补的,依旧是生命的薄弱点,一击可致命。
他吻着她手心的银簪子,交织着灰白沉湎之色,道:“甜儿,你杀了我吧,再杀我一次,你就彻底自由了。只求把我一瓮骨灰埋在离你近的地方,午夜梦魂我能看你一眼。”
箭在弦上,剑拔弩张。
甜沁紧梆梆地控制着手。
第二次,在离他心房一寸的地方,“叮当”一声银簪滑落。
她废了,竟然下不去手。
许是厌恶那血腥又恶心的感觉,许是懦弱,她的手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我永远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你现在白费力气,哪怕做出再多自以为感天动地的事,我也不会回心转意半点!你的好我不接受!”
她脖颈暴起蜿蜒的青筋,无情地吼道。
谢探微骤然颤了颤,低头凝视自己的疤,喃喃道:“自由若真那么重要,你便该毫不犹豫清除一切阻碍。你舍不得杀我了,你在自欺欺人。”
他捡起坠落的银簪,没了往昔温情,冷冷撂下话:“好,既然你喜欢我残酷对你,我便残酷,你就关在这直到有孕为止。我完全是恶人,你不必纠结爱恨,也不用牵扯人情。再敢绝食,我就把陈婆子一家三两重的骨头剔出来给你陪葬。”
他最熟练的软禁与胁迫。
很显然,他把她的没食欲错会成了绝食相抗。
“啪。”甜沁一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颊上。
“你不是人。我确实不该心软。”
她决然瞪向他,眼睛迸射奇亮的光:“你无权决定我的人生!”
谢探微偏过了脑袋,病态地笑了,像在回味巴掌带来的疼痛的。
半晌抚着面颊,缓缓道:“这才对。”
疼痛让他们两人都清醒,她该恨他,打他。
谢探微晦暗明灭,杀机凛凛,将一腔杀意转化为冰冷的情思。
她越抗拒他,他越爱她,此生非她不可。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印下血腥的吻,绑住她乱动的手,用最残酷的方式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