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邽州王丧】(第3/3页)

护国公一死,元新帝为这位从开国前一起走过来的肱骨之臣罢朝了三日,护国公的丧仪元新帝与太女一起亲自上门主持了丧仪,几位公主亲王众公侯都上了礼,设了路祭,祝翾作为朝臣也上了礼与上官家。

因为皇帝的态度与追封,护国公的丧仪被办得赫赫扬扬,祝翾虽然做了官,但是见过的世面也不多,上一回见过的大世面还是昔年贵妃之母霍老夫人的大寿。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上官家去了护国公,下一代能接触实权的也不过一个上官敏训了,上官敏训因为父丧也申请了丁忧。

祝翾在御前行走了几趟,自然知道上官敏训本来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个中书省丞相,她都看到了皇帝委命的诏书草稿了,临门一脚的,就遇上了护国公的丧事。

按照惯例,本朝因为前线战事,武官夺情的情况更多,但文官夺情的例子却很少。

文官为父母居丧,得守上二十七个月,倘若上官敏训是在护国公去世前就被正式授职了议政阁的位置,那么守丧二十七个月回来,议政阁内也许还有她的位置。

偏偏她是在尚书的位置上退的,留职也最多留到尚书的位置,丞相的位置个个都虎视眈眈的,怎么会为一个尚书等待二十七月的时光呢?

文官居丧夺情担待原职已经是一种叛逆了,元新帝现在也不能在孝女守丧的过程中给人升官,程序上已然失去了正义。

所以虽然护国公又是追封为王,又是随葬皇陵之侧,又是得了上等的谥号,死后哀荣光耀,上官家也是门庭若市,可祝翾也隐隐品出一种衰败之意来。

“护国公死的时机当真是恰当。”

祝翾听到翰林院内几个八/九品的史官交头接耳道,他们看到了走过来的祝翾才住了嘴,行过礼便低着头离开了,祝翾看着这几个史官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就连与相位毫无竞争关系的八/九品史官都对上官敏训这样的准女相都拥有着天然的恶意,都会这样幸灾乐祸,那么那些有竞争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