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4页)
周穗累的睁不开眼,使用过度的身体却不自觉缩了下。
但孟皖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蒙蒙亮的清晨,周穗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回笼,半梦半醒之间就感觉到……
从前的孟皖白不喜欢这种冗长的过程,他更喜欢直接拉着她直奔主题。
但现在……他好像更爱那些有的没的。
“别……”周穗声音也哑透了,断断续续求饶:“我……浑身都疼……”
其实没那么疼,更多的是累,但她要让他心疼。
果然,孟皖白上来搂住她,亲她的嘴巴。
依旧是强势到不容拒绝:“那就接吻。”
“让下面歇歇。”
“……”
可以上下轮流,可以歇着,但终归是没有闲着的时候。
整整三天,他们一直都在这个房子里没有出门,
闹到最后,周穗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了,连抬手想打孟皖白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她对这样的自己很无奈。
一旦复合了,成为情侣,再次拥有亲密关系,她就会忍不住的心疼他,顺着他,非常纵容。
周穗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大抵是个‘毛病’。
所以对于这次复合,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要和孟皖白说清楚的。
疯狂落幕,她被他搂在怀里,轻声说:“我快三十了……我妈说过年的时候就要三十虚岁了。”
孟皖白‘嗯’了一声,以为她是有年龄焦虑,便懒洋洋地说:“我永远比你大两个月。”
周穗是十二月末的生日,他是十月末。
周穗笑了笑:“过了年你和我一样,也快三十了,不会想结婚吗?”
孟皖白眼睛一亮,反问:“你想吗?”
他想不想结婚这件事,当然和她息息相关。
本来以为周穗主动提起是有复婚的意思,但下一秒却听到她说——
“不想。”
“孟皖白,我暂时不想结婚。”
这就是周穗要和他说的事了。
婚姻是拥有法律意义的一段关系,她曾经拥有过,并因此感到窒息,惶恐,惴惴不安,甚至讨好法定的另一半讨好到失去自我。
所以,她一点也不向往婚姻,不想再次轻易的走进去了。
因为周穗清晰的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依旧是个讨好型人格,一旦结婚,又会控制不住的对孟皖白毫无底线怎么办?
只是复合,她都忍不住想要惯着他了。
房间内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在周穗以为孟皖白会发火的时候,听到他淡淡地说:“那就不结婚吧。”
“无所谓,反正你是我的。”
孟皖白知道自己的手段,他有的是办法一辈子缠着她,根本用不到那张证。
而且她说的只是‘暂时’不想。
不过既然周穗主动对他提要求了,他也答应了,怎么能不趁机和她讨要一点甜头呢?
孟皖白咬她的嘴唇,哑声说:“再来一次。”
周穗有点不愿意,嫣红的唇瓣抿起,小声嘀咕:“有点肿了……”
“我给你舔。”
“……”
孟皖白:“我都答应你不结婚了。”
“……”
“不光这个,你提的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行了……”周穗受不住,声音发颤,逃避似的捂住眼睛——也就是任他随便的意思了。
这场无休止的‘复合仪式’在持续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才终于被意外访客打断。
吃完晚饭,周穗就被孟皖白按在沙发上欺负,好不容易穿的齐整的衣服被扯的凌乱,她听到门铃声响起,连忙屈起膝盖顶他,催促:“快去开门。”
她正好能躲过一劫。
孟皖白却皱了皱眉。
这是在槐镇,谁能来找他?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头蔓延,以至于打开门看到是肖桓时,孟皖白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也就他知道自己在这儿了。
“天塌了吗?”孟皖白双手抱肩,毫不客气的冷冷发问:“不是说了,没有天塌下来那么严重的事儿就别来打扰我。”
肖桓:“……”
当年被他选中当特助的时候,他是绝对没想到老板也有这么色令智昏的一天的。
周穗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见孟皖白又在嘴巴淬了毒一样的怼人就走过来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也看到许久未见到的肖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