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5页)
周穗也不叫痛,轻轻点头去办事。
她知道江昭懿非常爱喝茶,家里也收藏着很多套杯子,常常换着用,她几乎每个月来都要帮她去拿新的杯子。
熟能生巧,她对孟家的杂物室也非常熟悉。
幸亏茶水已经烧好一段时间了,并不是特别烫,周穗不小心倒在手背上也没有疼到起水泡,只是有些红。
她走到洗手间用凉水去冲刷白皙的手背,实际上感觉不到疼。
心里反倒是有些木木的茫然。
周穗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眼界太狭隘了。
她许多年没有出去工作,也不知道孟家公司的情况,耽溺于自己的情绪中,就在这个节骨眼提出离婚……
刚刚听到江昭懿他们聊天,周穗才深刻意识到这段时间应该是孟皖白最困难的阶段,很多人都在质疑他,为难他。
这个时候提离婚,完全是雪上加霜。
自己真的是在添乱。
周穗麻木的冲了会儿手,感觉不疼了就上楼去拿杯子。
孟家的杂物间在三楼,她脚踩在走廊厚实的地毯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心烦意乱中,周穗完全没有注意到拐角处伸出的那双手——
“唔!”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人自后抱住,嘴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仓皇失措的喊叫声都无法泄露半分。
周穗被拖进旁边的休息室时,心脏都吓漏了半拍。
“嘘,别喊,”强行搂抱她的男人声音带着嘶哑的嘲笑:“你喊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穗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是唐琛。
是那个变态。
她浑身发冷,顿时挣扎的更加用力,双脚连蹬带踹,奈何男女在生理结构上的力气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她的挣扎就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一样。
唐琛毫不在意,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压上去,一边扯领带一边冷笑:“谁会管你?孟皖白压根就懒得搭理你。”
他也算是个细心的人,如何看不出来他们这次回来之间的那股子气场又冷了一层?
根本就已经不像是夫妻的两个人了,那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感情不好呗。
唐琛一直坚信着周穗和孟皖白之间是彻彻底底的貌合神离,所以他肆无忌惮的骚扰挑衅着这个名义上的表嫂子,丝毫不顾忌。
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也并不是担心孟皖白和他闹翻,在唐琛看来周穗根本没那个重要性。
他就算把人强了,这朵小白花都未必敢和孟皖白说,就像他之前那些次骚扰一样,不都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
唐琛顾忌的是老爷子而已。
毕竟这是孟文昌亲自钦点的婚事,他也能看得出来老爷子挺满意周穗这个孙媳妇。
可现在老爷子都不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口肉他已经馋了太久,实在是忍不了也无需再忍。
唐琛感觉到女人在自己身下不停发颤,鼻尖传来阵阵栀子花一样的清甜的香味,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嗯……让我亲会儿,你跟了我得了。”旗袍不似西式礼服,把身体包裹的比较严,也更有让人撕毁的欲望。
唐琛低头去吻周穗纤细的脖颈,痴迷的呢喃:“我肯定比孟皖白对你好,看你,越来越瘦……嘶!”
话音未落,一直捂着女人嘴巴的大手就被她重重的咬了口。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周穗这一咬是下了死口的。
人类咬合肌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她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只想逃,狠狠咬下去的一瞬间就在唇齿品尝到血腥味儿。
“你他妈的!”唐琛扬起鲜血淋漓的手,狠狠甩了周穗一巴掌,瞬间将女人白嫩的脸颊扇的红肿,还带着血丝。
“臭婊/子!还敢咬老子?”他把想要趁机逃走的周穗揪着头发薅回来,按在沙发上狠狠扇:“你算个什么东西?除了我还有人把你当个玩意儿吗?”
结果这贱女人居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穗的脸颊和头皮都泛着剧痛感,但比起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的恐惧更强烈。
她从未有这么坚定的念头——绝对要摆脱他,摆脱这个魔鬼!
所以周穗不怕痛,不怕被打,在唐琛又一次俯身下来的时候,她同样再一次狠狠咬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