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深夜 近到连唇齿相贴的吞咽……(第3/3页)

回了屋子,她先叫春晖去留心喻晔清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则留在屋中盘算着邵家的账。

庄地是断然不可能将她打发了去的,她想要什么,必须自己来寻,雁过拔毛虎过留须,真要将邵家的资财按原样还回去,那可真是丢了她爹的手艺。

直等到日暮西垂,天光暗下弯月高悬,她账本早就收了起来,连濂铸都已睡下,春晖才过来传信,言说喻晔清从偏门入了府。

宋禾眉想着白日里的事,唇上被欺压的感觉便又缠了上来,她免不得有些紧张,在屋中坐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出去。

只是门刚推出一条缝隙,便瞧见立于院中的颀长身影,吓得她下意识朝着门后躲了一下,眼带惊惧地看过去。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宋禾眉心有余悸地抚了抚心口:“你真是吓到我了!”

喻晔清凝视着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而后一步步向她逼近。

“既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他立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子似能将她笼罩,好似做什么都阻拦不得,可偏生又问她:“不准我进去?”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莫名觉得……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