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电话play 和应徊打着电话途中do……(第2/6页)
眼前的许清沅,正用碘伏棉签细致地擦拭着他掌心的伤口,消毒,覆盖敷料,缠绕绷带。
她的动作比当年那个小女孩娴熟得多,使用的药品也专业得多,但那眉眼低垂时的专注,那下意识的、仿佛怕弄疼他而放轻的力道,还有那份沉静中透出的、不容置疑的关切与记忆中的画面何其相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带着一种穿越漫长时光、终于找到归处的震颤。
汹涌的情感冲击着他,比刚才的怒火更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盯着她的侧脸,仿佛要将这重叠的画面刻进灵魂深处。
——
绷带打好最后一个结,许清沅抬起头,正好撞进应洵深邃的眼眸中。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狂暴怒火,只剩下一种沉静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幽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碘伏微涩的气味、他身上清冽又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记忆深渊的铁锈与夏日青草混杂的幻觉。
寂静在宽敞冷清的别墅客厅里蔓延,却不再是最初那种剑拔弩张的死寂,而是被某种更微妙、更汹涌的暗流所取代。
应洵缓缓抬起头,睁开的眼眸里,风暴已歇,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近乎贪恋的专注,和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平静。
他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指腹带着薄茧和微凉的温度,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抚上她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梦境,或失而复得的珍宝。
许清沅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眼中映出的、小小的自己,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她看不懂却莫名心悸的深海。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暴怒的掠夺,没有惩罚的撕咬,没有欲望的炽热。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春日的湖面,带着试探,带着确认,带着一种穿越漫长时光、小心翼翼触碰记忆碎片的温柔。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微微摩挲,呼吸交织,气息相融。
没有深入,没有侵略,仅仅是一个停留,一个印记。
许清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播鼓般狂跳。
理智在叫嚣着让她推开,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
或许是他掌心伤口渗出的血迹太过刺目,或许是他眼中那份沉重的情感太过莫名真实,或许是这个过于纯净的吻,本身就不带任何胁迫的意味,让她那根一直紧绷的、抗拒的弦,在这一刻,奇异地松弛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冰冷的唇瓣,在他温热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细微地回温。
这是一个剥离了所有情欲色彩、近乎仪式般的吻。
仿佛只是想透过时光的缝隙,触碰那个早已消失在彼此记忆中的夏日午后,触碰那个为他笨拙包扎伤口的小女孩。
一触,即分。
应洵的唇离开了些许,鼻尖仍与她相抵,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他看着她微微睁大的、迷蒙中带着惊愕的眼眸,拇指依旧流连在她细腻的脸颊上。
“许清沅,”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是不是必须把应徊当作未婚夫来看?”
他问的不是“你想不想”,而是“是不是必须”。
他清醒地认知着那层道德与利益编织的外壳。
许清沅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长睫垂下,在眼下投下更深的阴影,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应洵看着她沉默的侧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意味。
“也好。”他凑的更近,滚烫的气息刮过她的耳廓,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砸在人心上,“那你就把我当作勾引你的小三好了。”
把我当作勾引你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