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怀瑾:“我们都会照顾她的。”(第4/14页)
姚怀瑾没明白秦玄时难过的点在哪里,便问道:“那岂不是挺好的?等将来她从这里考出去后就出息了——”
秦玄时诧异道:“我的老天哦,你怎么会觉得,她还需要‘从这里’考出去?”
姚怀瑾一头雾水:“???不是,等等,这对夫妇是哪儿来的人,不是本地人吗?你不都说了,她去的是本地的重点小学吗?”
秦玄时冷笑一声:“人家是香江人呢,可有钱,户籍不在本地有什么要紧的,随便买一套学区房就能入读了。”
姚怀瑾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有钱的大场面。
毕竟她人生的几十年里一共只干三件事,夺权,省钱和拉架,直接导致堂堂一位都要退休了的国务委员出行的时候,还在开她那辆破五菱宏光,最多就是把破车换成新车而已,秦玄时曾发自内心地说这个车牌将来都得给她广告费:
“???不是,你再等等,学区房是那么轻松就能买下来的东西?”
秦玄时叹了口气,面上却不见半点喜色:“对我们来说,难;对富商来说,世界上怎么还有用钱买不到的事情呢?买不下来就用钱砸,几十万几百万地加上去,总会有人不愿意和钱过不去的,毕竟用一套房子换十套的钱,是个聪明人就不会拒绝。”
姚怀瑾只在别人身上见过这种“拿钱砸人”的操作,只会抓住这种痛脚去把她那些立身不正的政敌拉下马,而且因为大家都知道姚怀瑾和秦玄时是同一款油盐不进的实心棒槌,所以从来没人把这一套用在她身上。
如此种种,直接导致姚怀瑾这辈子都没想到,这种神奇的操作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离自己这么近。
一瞬间,姚怀瑾的大脑都被烧短路了:“……那这样的话,这个家庭怎么看都是个不错的去处,你的意见到底在哪里?求求你说重点吧,我实在不想拿对付领导的脑子来对付你。”
秦玄时接下来的这番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俩要是想正常收养孩子的话,我绝对没意见;但是丹心在他们常去的医院那边有认识的人,特意偷偷送了消息来告诉我,这对夫妇从好几年前就在做试管婴儿了。”
她说着说着话,都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桌子,把好一张实木的桌子都拍得咣当咣当响,还在微微晃动,只恨不得这张桌子就是那对从香江来的夫妇两人——如果真的是就好了,按照这个力度,秦玄时一人就能空手给这对夫妇开瓢:
“做试管婴儿也不算什么,可问题是,当这些孩子刚进展到能看出性别来的时候,男方就要把所有的女婴都挑选出去,只留下男婴,说要给他家留个能传宗接代的独苗。”
秦玄时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嗤笑男方的弱鸡,还是在嘲笑他们始终未能成功的倒霉:“得亏男方有弱精症,最后一个都没能成功,这不才走到了收养的这一步?”
姚怀瑾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怕是唯物主义战士,也对香江那边神神叨叨的套路有所耳闻,立刻就明白了这“做试管婴儿做不出男婴就要收养女儿”的套路是怎么回事,连向来好脾气的她的脸色都沉下来了:
“……往好听里说,是打算让这个做姐姐的催一催弟弟的到来;往难听里说,从最险恶的角度去推断这对夫妇的想法,搞不好两人还想玩借运借命那一套呢!”
“不用想,是就是。”秦玄时往日里虽说也没什么好脾气,用棒槌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直通通、硬邦邦,用来揍人绝对没问题,但你要说她有没有脾气好的时候,那肯定是有的,毕竟棒槌的表面也是光滑的嘛——可眼下她是真的气着了:
“什么人会在收养小孩的前一天,拼命打听她的八字啊?我说她是被扔在我们门口的,算不出个精准的时间,他们还要带着她的照片去找人反向排盘反推八字,真是疯了。”
姚怀瑾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正常来说,不都该询问她的身体状况、性格脾气和学习成绩之类的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吗?”
虽说姚怀瑾已经坐在全国妇联主席的这个位置上很多年了,但是她对各地与妇女儿童相关的政策依然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