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3/3页)
赵老汉也是担心,小姑娘胆子本就小,进进出出抬头不见低头见,又不是血脉至亲,要是不懂事出来吓人就不好了。
先打声招呼,若它们不老实,回头就关杂物间去。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上完香,又念叨了许久,没擦掉落在桌上的香灰,赵老汉拍拍手去后院给牛喂食喂水。
“小宝,爹烧了热水,你去屋里把帕子拿出来,爹喂完牛就来帮你洗头。”他把饭食倒入牛槽里,朝正在果园里和大黑子玩耍的闺女喊道。
今儿出了一身大汗,不洗澡不洗头不成,汗水捂着容易长虱子,一长就痒的难受,恨不得把头皮挠下来,要灭只有捂药粉和剃头才能根除。
就算老婆子不在身边,他也不敢偷懒,不然回头惹出祸来,他要挨削。
“来啦。”赵小宝掰开大黑子紧闭的利齿,强行把一颗没熟的刺泡塞它狗嘴里,见它被酸的龇牙咧嘴,这才满意点头。
“汪!”
“让你咬爹,以后不准咬家里人,听见没有?”她叉腰教育,“谁都能摘果子,不准再咬人了!”
“汪汪!”
“不准汪汪,不准不服气,不然还给你吃酸果子!”赵小宝捏着它的狗嘴凶巴巴威胁。
两边腮帮子被拽着,大黑子委屈巴巴趴在地上,一双狗眼可怜兮兮瞅着她,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认错声。
大主人拿棍子可能是吓唬它,但小主人拿棍子就一定会揍它。
别说生气,它连牙齿都不敢龇一下,还没逞强就立马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