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楚修是现代人?”(第2/4页)

白月娥听到这一句,满眼的骄傲,那是她的少年郎啊,终于长大了,成了连大寒皇帝都讳莫如深、夜不能寐的存在。

她当初艰难无比地生下楚修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多么骄傲啊。她骄傲死了,她就是死了,也是笑着死的。那是她的儿子!那是她的宝贝儿子!!!如果娘亲能用……换你平安,换你入主中原,换天下河清海晏,她死而无憾!!!

白月娥忽然暴起,从亲兵手里抢过剑,就要抹脖子,楚修忍住了,手上青筋暴起,一条条青筋宛如虬龙,似乎要从他的肢体里腾飞出来。

萧忻依也是一惊,白月娥不能死,白月娥死了,这场战役……

终于,白月娥手中的剑被打掉了。白月娥又被按在了地上,脸贴着粗粝的地面,肩胛被一只铁腕死死压住,半边脸颊贴在冷硬的泥地上,连呼吸都带着土腥气,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钉死,动弹不得分毫。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抠进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尽管胸口被按得发闷,脊梁却依旧绷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铁枪,哪怕整个人都被钉在地上,眼底的火光也没熄灭。

“楚修,人家说你是三姓家奴,果真如此,连自己的亲娘都能如此狠心的对待。”

“滥杀无辜百姓,你要怎么样?”江南玉冷声道。

“这样吧,楚帝,你让你身边的男子来换白月娥,怎么样?”

白月娥吼道:“我不换!我就是死,我也绝对不过亡国奴!!!”

江南玉忽然下马,楚修红着眼睛,一把拽住他,江南玉说:“你信我吗?”

“我信。”

“我也信你。”

“你不能去。”

“我相信你。”

“楚修,我相信你!!!”

他说着就一步步走向了对面,赤手空拳,毫无倚仗,步履坚定。

押解的兵士齐齐松了手,两人踉跄着朝各自阵营走去。

脚下的黄沙被踩出深浅不一的坑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两军的弓弩手早已引弓待发,箭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只要一方稍有异动,便是箭雨穿心的下场。

萧忻依笑了。

白月娥流下了眼泪。她还是拖累了楚修。

江南玉快到寒军阵前,白月娥也一点点过来。

萧忻依就要让亲兵抓住江南玉,忽然两根箭破风袭来!!!

楚修一次性搭了两根箭,他手中牛角弓被拉得如满月般,两箭在半道分岔,竟然精准地各自射中敌军一个亲兵。

在烈日照耀下闪着寒光。收弓时,铠甲上的铜环叮当作响,他眉峰微挑,眼底淬着沙场磨砺出的冷锐,于他而言,箭无虚发,不过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两个亲兵应声倒地,楚修策马急袭,**的汗血宝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玄色闪电破开混战的人潮。马蹄踏过滚烫的血污,溅起数尺高的猩红。

他一手控缰,一手擎着长刀,长刀寒芒闪过,挑飞迎面扑来的敌兵。马速未减分毫,及至江南玉身侧,他俯身探臂,铁腕精准扣住江南玉的后领,猛地将人提上马背。战马顺势人立而起,一声长鸣,驮着两人绝尘而去,只留满地敌兵望着扬起的烟尘,瞠目结舌。

白月娥也被其它的骑兵亲兵带上马。

萧忻依的脸色阴沉得厉害。“给我冲!!!楚修,你还没赢!!!我大寒铁骑,岂是你可以想象的!”

却没想到对面鸣金收兵了。骑兵在掩护步兵撤退,他们本就是一行骑兵打头阵,大部队根本没到。

江南玉坐在楚修身后,悄然抱紧了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

楚军如潮水般退却,速度之快,令人惊讶,大寒铁骑居然都追不上。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事先加以训练过。

“楚修,你丢不丢脸???你居然临阵脱逃。”

对面的士兵也开始嘲讽。

“激将法!”楚修嗤笑,“我们退!”

大寒铁骑继续追,眼看就要追至隘口。胯下战马忽然一声悲鸣,前蹄猛地陷落 —— 竟是踩中了敌军布下的连环陷阱!

马身重重往下坠,他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翻出去,重重摔在布满尖刺的陷阱边缘,玄铁铠甲被划开一道裂口,刺骨的疼顺着脊骨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