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确认心意的第六十天(第3/4页)
两人鼻尖相触。
安瑟微哑的声音不断敲击耳膜,江虑耳尖滚烫,心也滚烫。
江虑站直了身子,他想往后退,但安瑟已经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他根本无处可逃。
安瑟话中的意思他明白,但是关于爱情的言论,他却不太清楚。
心里就像一团毛线一样,越理越乱。
江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顺着他的话说,还是让自己再冷静一番。
“江虑……”
安瑟唤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安瑟,我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什么时间?”安瑟心里没来由的慌张,而这么慌张显然来自于江虑。
“思考我们之间关系的时间。”江虑顿了顿,回避的心理又周而复始地出现,“这对我而言来说很重要,也是非常必须的过程。”
江虑的感情状态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他知道自己对对方的心思是怎样,但是这种心思随时都在变,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将心交给安瑟,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剖析给另一个人看。
江虑的沉默和冷静不合时宜。
而这份不合时宜对于安瑟来说,无疑是下了最后的通告书。
安瑟把江虑拉进怀里,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
酒精让人变得滚烫,也让安瑟将自己的害怕展现到极致。
江虑总是说走就走,总是向他回避,总是将自己的心绪隐藏,总是把他当成外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
安瑟从来不觉得自己脆弱,但是如果这份脆弱能把江虑留在他身边的话,让他愿意朝他展现出来。
“江虑,不要冷漠我。”
“不要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离开我。”
江虑的心口发烫,对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对方最脆弱、最害怕的样子,在他面前出现,两人的呼吸在此刻完全交融。
江虑不适应。
用手去推他。
他的指尖划过对方的脸,下一秒就被对方的手攥住。
安瑟的手拉着他往下坠,江虑下意识低头被安瑟吻住。
濡湿,温热,绵长。
微凉的嘴唇被对方紧紧吻住。
安瑟动作足够快速,就像蛇去捕捉动物那样精准,他轻轻咬他的嘴唇,像是要在他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吻根本就不算是吻了。
酒精的味道涌入江虑鼻尖,度数足够的高,足够浓,也足以让江虑开始沦陷。
此刻的安抚意味已经被强制所取代。
安瑟抱着他的腰,用手把他的后腰按住,将江虑往自己这边带。
“不能离开我。”
江虑的呼吸变得急促,生理性泪水开始溢出,安瑟察觉到咸湿的泪水触感,但他没有停止。
安瑟吻住江虑流下来的泪水,江虑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安瑟,停下。”
江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种糟糕的惊慌中脱离出来。
他明明没有喝香槟,但是香槟的微醺似乎已经侵袭了他的大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亲吻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作用。
他说话用了祈使句。
他想用这种强调意味的话语,让对方冷静下来。
可惜安瑟现在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一个在沙漠中口渴多时的人,忽地触碰到绿洲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想牢牢抓住,永远都不会放开。
本能是如此,安瑟也是如此。
他再度低头,朝江虑吻过去,嘴里的话含糊不清:“江虑,你不能离开我。”
“啪——”
一声脆响响起。
江虑手在发颤,他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刚刚给了对方一个巴掌。
他的力道不小,安瑟始料未及,连的头都打偏过去,平淡无波的面颊上第一次有了血色。
“这是你的回应吗?”
安瑟没有任何温怒,相反,他甚至鼻尖去蹭江虑的手心。
“只要你肯理我。”
“只要你肯听我说。”
“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
所有的未尽之语都在冬日寒风中袭来,无论怎么样,都令人无法忽视。
江虑是这样。
安瑟也是这样。
安瑟用他的脸去贴江虑的脸,甚至比刚才两人相吻的时候,还要亲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