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豌豆公主驾到(第2/4页)

徐静看到沈嘉木臭着张脸,没教训他发脾气不懂事,反而觉得他这样生闷气的模样可爱得紧,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伸手就要摸他的头,结果被沈嘉木很不给面子的拍掉。

“怎么把口红擦了?多漂亮。”

“难受。”沈嘉木在舞台上的时候唇红齿白气色健康,一擦掉口红,就显得嘴唇上的血色很淡,只有薄薄的一层,他皱着眉说道,“黏糊糊的。”

“还不高兴呢?”徐静笑起来,继续哄他说道,“困了就睡一会。”

沈嘉木还是不大高兴地说道:“车上睡得不舒服。”

保姆车的座椅宽敞舒适,调节完能半躺,睡得肯定不能跟床比,但也不差,只有沈嘉木挑剔地觉得这样睡硌脖子。

“那以后要不要换房车过来,你就在车上睡。”徐静对他的溺爱向来没什么底线,说着说着闻到了沈嘉木身上没有散干净的烟味,这次才开始生气,拧着眉毛说道,“又偷偷抽烟了?不要跟你爸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沈嘉木抽烟最开始只是因为好奇,叛逆期上来了就想试试尼古丁到底为什么让人上瘾,第一次抽没抽出来什么味道,反反复复试了几次,现在只觉得抽烟时深呼吸能让他烦躁的情绪平静一点。

他捂住耳朵,摆出一副不听不听的模样,反而发脾气道:“你们自己过来作戏就自己过来好了!干什么非要带上我!”

沈圣杰忍不了了,他皱起眉说道:“我是为了你好,你以后要是想走仕途,民众会……”

沈嘉木还没有等他说话,就丝毫不惧地顶嘴:“我走什么仕途?只想弹钢琴!”

“那你将来当艺术家也是如此,这些都是有益处的……”

沈嘉木听到沈圣杰马上又要长篇大论对他进行教育,已经开始头痛,抢在他面前继续顶嘴:“我才不想当什么钢琴家,我就想自己弹钢琴,想弹的时候我就一直弹,不想弹的时候总统求我弹我也不弹,我才不想表演给这些连哆啦咪都分不清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听。”

“沈嘉木!”沈圣杰连名带姓地凶了他一句,“你不要总是这样!”

沈嘉木才不听他的训话,把降噪耳机往头上一戴,隔绝掉外面的声音,眼睛一闭就开始装睡。

*

沈嘉木这次回到家之后生了几天气,很快就把那个让他格外不爽的Alpha被他抛之脑后,他的日子大部分情况之下都过得很顺心,每天吃饱喝足地入了秋天。

闹钟响起的时候,沈嘉木还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熟睡当中。他怕黑,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开着灯,脸埋在自己怀中抱着的枕头里,睡得很安心。

他被闹钟声吵醒,炸毛一般地皱了下眉,睡眠发脾气地把手机一巴掌拍远,却没有成功让闹铃声停下。

沈嘉木嫌吵,自己一个人住在顶楼一层,总共六个房间一个套房,各自都有各自的用途,只有一只他养的德文猫陪着他睡在他的枕头边上。

闹钟响起的时候,它睁开眼,也特别不耐饭地邦邦两拳锤在了手机上面。

“叩叩——”

房间的门被人礼貌地敲响,还在变声期的Alpha干净清郎的嗓音传了进来,询问道:“木木,我可以进来吗?”

沈嘉木终于又睁开了眼,他拿枕头蒙住脸,发起来每天必发一次的起床气:“不许进来!”

他冲门外凶完以后在床上盘腿坐了一会,大脑终于是缓慢开机过来。

沈嘉木的卧室是徐静喜欢的巴洛克风格,墙壁都是金箔贴面,床像是中世纪的公主床,复杂的雕花实木床,还有一个帷幔。

跟沈嘉木房间极繁华丽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是他桌子上的一个木盒,简易朴素甚至看起来有些陈旧,里面放着的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首饰,而是一盒漂亮形状各异的完整贝壳。

沈嘉木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之后又去衣帽间换上校服,他的衣帽间很大,最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透明玻璃首饰柜,总共有四层。

最顶层上着锁,沈嘉木最喜欢的一些钻石、宝石在展示柜当中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颗都闪着光。放在最中央的是一颗59.6克拉的粉钻,他十岁那年生日当天沈圣杰在海上拍卖会为他买下,被取名为“公主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