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3/3页)

袁修齐大概是怕他耍什么花样,一直到接近两点才电话通知钟情地方。

“要是怕就别来。”钟情淡声道。

“我不该怕吗?”袁修齐语气带着明显的收紧,“那时候你是怎么陷害我的,我还没忘。”

“陷害?”

钟情单手转动方向盘,“捕鼠的时候放上诱饵是基本常识,老鼠上钩就叫作被陷害?”

被钟情这么刻薄地称为老鼠,袁修齐的语气反而变得平和了,“钟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

“你错了,”车下行到车库,轻轻颠簸了一下,钟情平静道,“我根本看不见你。”

袁修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那么何求呢?他又是哪一点让你看上了?据我所知,他读书的时候的成绩只能算一般,医生挣得钱也不多,你应该也不是肤浅到只看脸的人。”

这已经是短期内第二个人这么问他了,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都会用一些量化的标准来评价他与何求之间的关系。

钟情把车停好,下车边锁车边道:“因为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高兴。”

袁修齐屏了下呼吸,他轻声道:“钟情,你就是个怪物。”

钟情直接挂了电话,他没有意愿继续跟袁修齐打嘴仗。

从前台取了房卡,钟情面无表情地进了电梯,电梯内壁镜内映出他穿着的卡其色风衣,手掌插在口袋里,骨节微微凸起,房卡边缘顶出一点尖锐的形状。

钟情放松了手,出电梯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就已经变得完全官方。

站在套房门口,钟情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刷卡推开房门。

正是下午傍晚时分,套房落地窗前站着的人身影被夕阳拉长,听到开门声后回头。

是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