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玻璃房子(第2/2页)

瘦长指节顺着纤细的腰际曲线向下,停留在凸起骨骼上轻轻摩挲,掌下肌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郑观音仰面细细呼吸,痛顺着生理的愉悦传入神经,她叫出声。

亲人,爱人,她分不清了,从来就是这样扭曲,扭曲了两年,昏沉的脑子忽然又想起从前的那些时刻,好的坏的,她又哭,抽泣着喘息。

梁颂面贴在她面上,很红,发烫,轻轻在他掌下喘息。

“你,爱我吗?”他的声音那样艰涩,其实问似乎是自欺欺人,他从来不敢,可今天喝了酒,又在她的温柔乡里,他好像抽离掉了理智,想知道一个答案。

她没说话。

梁颂在她耳边,哪怕有一点点,分一点点就好,我们就不会痛苦了。

轻轻的水声和这句话,在这种脆弱的时刻钉进她脑子里。

郑观音很早就发现了,有些事情必须要有合理性,才能叫人有勇气走下去,就像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如果没有一些合理性,她就无法承受世俗的眼光、无法跨过心里的坎,无法接受自己堕落,所以她告诉自己,是感激,是依赖。

“音音,音音。”他近乎疯狂喊她的名字,眼镜已被摘至一边,憔悴的英挺眉眼染着情欲,瘦长指节顺着她的蝴蝶骨推至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顶端充血发红,一颗褐色的小痣在白色中格外显眼,是新长出来的,从前没有。

“我们以后好好的。”他轻轻垂首吻上去。

此刻神经格外敏锐,她蜷了蜷身侧的腿,内啡肽逐渐模糊了痛楚,推升着愉悦,生理的,心理的。

翻来覆去着,他讲着什么,宝贝宝贝,欢愉登顶的时候郑观音眼泪又控制不住溢出。

纤细脖颈极致后仰,面上眼泪逆了轨迹,顺着额头滑进鬓角,是欢愉的也是痛苦的。

双腿绞上他的肩膀,筋脉突突跳着痉挛。

绝对的亲密消解了他的惶惑,梁颂伸手擦掉她面上眼泪,那张白皙底色上此刻红得发烫。

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他一直知道。用梁颂有限的,在那些生意场上曾经听过的昏话来讲,他们很合拍,天生一对。

为他失控的,年轻漂亮的身体,再没有能比这些更叫人愉悦的时刻,他近乎虔诚抚摸着她的额发,看着那双哭到发红的眼睛:“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