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春逢木枯(第4/4页)

她依旧看着他,那样倔。

此刻幻视了叛逆期不服管教的孩子,要训斥一顿或者停掉生活费才肯好好说话。

可是她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想只做什么长辈。

“我只是不想叫你和别人学坏……”他又妥协,软和下了语气。

“别人?”郑观音奇怪。

“别人是谁?我为什么会认识那个别人?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吗?和她结婚的不是你?是她前夫的不是你?现在和我来扯什么别人?”

她气愤得面色浮上红,“难道不是你和她还生了个女儿吗?怎么能叫别人?又凭什么说是我学坏?”胸腔随着话语剧烈起伏。

掌心下肩上皮肤温度都高得发烫,硌着细细的肩带,“你还是嫌弃我。”

他用了陈述句。

郑观音没有回答。

“如果真的可以回到那个时候,我没有可能会那样做。”他真的后悔,无时无刻不后悔,后悔当初的选择,也没有办法不恨那个年轻的自己,就那样在谈判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婚姻看作是人生的附庸,当做儿戏。

“是我的错……”

郑观音被困在方隅,仰面看着他,这件事情要怎么说才好?那个时候她甚至没有出生,谈什么对错呢?

多荒谬,他结婚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出生。

保养极好的乌发勾缠在他手臂,剪不断理还乱。

他掌心抚着她肩头,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他想第一句话应该是要感恩的,感恩造物主将她造出来。

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想,她应该是为他而来的,不然为什么会那样合他心意,哪里都合他心意。

只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