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老妪猛一咳嗽,快把喉咙都咳破了才唤回刘氏的理智。
刘氏意识到失礼,面上讪笑尴尬极了。
钟嘉柔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滋味。
她的亲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刘氏是个心直口快的婆母,看起来以后嫁入阳平侯府是不会被苛待。
可她能适应那样一个戚家吗?
她这一十六年富贵锦绣,来往皆贵儒,日行皆文雅。别说要去戚家度过余生,就连眼下听着刘氏三言两句改不过口的日常,她都很是难熬,不知如何接纳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