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5页)

薄仲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浓郁到几乎占满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里,娇躯更是忍不住颤栗。

大掌落在她腰际,稳住她,薄仲谨认真对齐,薄唇吐出暧昧的语句:“乖宝宝别抖,老公对不准了。”

季思夏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她那时候被他病态的样子吓得发烧了,也真的以为薄仲谨要把她和他关在一起一辈子。

薄仲谨悉心照料她,让私人医生都别墅里给她看病,可她还是一直在发烧和退烧之间反复。

薄仲谨也陷入一种极度撕扯的痛苦中,他知道她的恐惧来源于他。

可他做不到放手,于是两个人都痛苦着。

孟远洲请来薄老爷子帮忙,薄老爷子勒令打开别墅,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气息。

老爷子让训练有素的保镖控制住薄仲谨,才得以将她从薄仲谨怀里解救出来。

当时在别墅里,薄老爷子就狠狠打了薄仲谨一个耳光。

知晓他在别墅里做的这些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就用拐杖给薄仲谨一顿家法伺候。

薄仲谨眼里浓戾的情绪汹涌又骇人。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肩头,如蛛丝黏在她身上,不愿从她身上移开。

季思夏身子本就弱,看到薄仲谨这般盯着她,如猛兽盯上猎物,咬死不松口的样子,肩膀忍不住瑟缩,眼眶里也不禁变得泪盈盈的。

后来再次见到薄仲谨,他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手臂上也有被抽打过的伤痕,唯独那双深邃漆黑的凤眸里映着光。

季思夏身体条件反射想要跑,却抵不过薄仲谨的力气,还是被他抱上了车。

她以为薄仲谨又要把她带走,一到车上,慌乱中直接给了薄仲谨一巴掌。

薄仲谨的脸被打得侧过去,但他脸上连震惊都没有,仿佛也觉得这一巴掌是他活该。

薄仲谨抬起手,贴在她额头,“不发烧了?”

都快一个星期了,能不退烧吗?

季思夏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薄仲谨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态度强硬。

无论她怎么挣,都没办法把手抽出来。

薄仲谨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里,声线微颤,强势的动作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偏头贴着她耳畔的碎发,气息滚烫,

“对不起夏夏,我错了。之前是我情绪太激动,吓到你了。”

“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依你,不分手好不好?”

她另一只手试图推开薄仲谨,“不好。”

“宝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问题,你不能把我解决掉。”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可我现在就想跟你分手。”

“你想打我,骂我,我都接受,”薄仲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另一只大掌轻拍她的后背,

“分手没得谈。”

“薄仲谨你混蛋!凭什么不答应分手?你现在就像疯子一样,像控制狂,我害怕你,我不想看见你!”

季思夏声音染上哭腔,闷闷的。

薄仲谨呼吸一滞,身体有些僵硬,抱紧她,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情绪失控了,夏夏我不会再这样了。”

季思夏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管,我们分手。”

薄仲谨转移话题:“夏夏,接下来一周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季思夏动作一顿,薄仲谨不说,她也知道应该又是比较危险的任务。

其实薄仲谨每次出任务,她都会担心得一连几天都睡不好。

她一时间呆愣在薄仲谨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乖乖等我回来,不要想着和我分手,我不会同意的。”

薄仲谨走之前的嘱咐还是一如既往霸道。

本以为这次薄仲谨还能平安无恙地回来,他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伤口的位置再深一点,薄仲谨可能连醒都醒不过来了。

她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终于听到了薄仲谨苏醒的消息。

这么一对比,薄仲谨现在真的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依旧偏执,但不似当初那般疯狂,让她害怕。

看来,浓郁的情感还是在时间长河里消磨不少。

倏地,卧室门口响起规律的脚步声。

季思夏猛地回过神,立刻偏头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