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当漂亮哥哥的第十二天(第3/4页)
第二场考试,云宝比第一场考试更快地答完了试卷。
第二天傍晚,他就把答案都誊抄到了墨卷之上。
他等墨迹干透后,小心地将试卷放在考篮里头收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风渐渐大了,他连忙将另一条新的毛毡毯子取出披在身上,而后毛绒绒地从号舍里微微探出头来,观察着天色。
只见天色越来越暗,不止是因为太阳下山了,还因为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
要下雨了,云宝想。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会试虽有三场不同的考试,但考生的号舍是不会更改的。
所以云宝如今待的还是之前那个有些破败的号舍,如今他好像已经听到了风吹过棚顶的“呼呼”漏风声。
云宝看着头上的油布,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然后把锅炉里面的炭火点燃了,给自己热了一点水,又把馒头加在里头,凑合做了一顿晚餐。
没一会儿,雨啪嗒啪嗒地落下,打在了号舍之间的青石板路之上,也打在了号舍的屋檐上溅起了一朵朵水花。
有人毫无准备,一直到雨水落在试卷上才突然反应过来,眼见着字迹在纸上晕开,他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立刻有侍卫冒着雨,前来制止他。
云宝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就抱着装着热水的小水壶,裹着散发着太阳气息的毛毯,躲在号舍的角落里,就像冬日里取暖的小猫。
他闭上眼睛,听着雨声、风声、脚步声、呵斥声、纸张翻动声、衣服摩擦声,渐渐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在贡院外面,柳三石和柳霁川是何等的着急,如果不是柳霁川现在已经稍微懂了点事,他或许已经开始强闯贡院了。
这场雨不算很大,下了一会儿后,便逐渐转为了小雨,而后渐渐消失。
那块油布最终还是为云宝撑住了头顶这一片小小的天空,没叫雨水肆无忌惮地落在号舍内。
柳三石和柳霁川一宿没睡,若不是京城有宵禁,他俩估计今晚都要等在贡院门口。
次日凌晨,天还未亮,地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意,柳霁川就立刻催着柳三石出门,还顺便把约好的大夫从美梦中挖了出来,要他尽快在贡院外等着。
大夫本来有些许不满,差点罢工。柳三石连忙说要给大夫加钱,这才叫大夫心情稳定地跟着他们来到了贡院外。
这大夫还真没有白早到,他本以为今日要苦等一阵。
可没想到,今日一可以离场,就有一个学子孤零零地拎着考篮从贡院里头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不是云宝又是谁?
柳三石和柳霁川,连忙带着大夫、下人走上前去搀扶着云宝、查看云宝的情况。
结果倒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昨日夜雨,寒气十足,云宝在号舍里待了一夜,病情竟没有太过恶化。
柳三石和柳霁川松了口气,又匆匆带着云宝上马车,要叫云宝早日回去修养。
上了马车后,柳霁川干脆直接抱住了云宝,要把自己塞云宝怀里。
他贴着云宝的胸膛,听着云宝的心跳说:“我给哥哥取暖。”
云宝咳嗽了两声,想推开他,没推动,便只好由着他了。
*
鉴于病情没有恶化,云宝还是参加了最后一场考试。
在他踏入贡院的时候,柳三石和柳霁川心里满是煎熬,内心祈祷着接下来几天,可千万莫要再下雨了!
此时此刻,在侯府中的一人,内心也充满了煎熬,不过他的煎熬和柳三石、柳霁川的不太一样。
两天前,当谢泽又一次去花园喂鱼的时候,身上却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纸条。
他趁着无人的时候打开了这张纸条,却见上面写了一更加莫名其妙的话:若欲知真实身世,平施巷,柳霁川。
真实身世,他有什么真实身世?他不就是爹娘的孩子吗?
谢泽看到这封信,先是茫然,而后不信,当即就把这封装神弄鬼的信给烧了。
可不知为何,那“真实身世”四个字总在他心中盘旋,鬼使神差的,当云宝几人回小院的时候,他也叫人带着他去往小院所在的平施巷。
在他到达巷子口的时候,就见到几人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
其中有两位少年,大的那个长得十分惊艳,小的不过十二三岁,模样也挺俊秀周正,而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