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烛光跳动,蛐蛐扯着嗓子叫个不停。

罗秀的脸颊腾得烧起来,想起那日他噙了自己的……

那酥麻的感觉顺着后颈一直爬到头皮,浑身一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小腹也开始酸胀起来,久违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罗秀想起自己刚成亲的时候,那会儿娘亲已经不在了,大嫂又是个不管不顾的,第一次经人事,都没人教他怎么行房。

到了晚上躺在被窝里,紧张的浑身打哆嗦。

不过幸好柳长富学了,但第一次也是手生,愣是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罗秀捂着脸长吐一口气,心道自己真不知羞,怎么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等了半个时辰,郑北秋端着盆回来了,将洗好的衣裳搭在竹竿上,哼着歌进了屋。

灯烛下罗秀的脸颊白里透红,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郑北秋坐在炕边倚着墙看了他半晌,声音喑哑道:“别绣了仔细累坏了眼睛。”

“还,还有一点就绣完了……我再绣一会儿。”罗秀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郑北秋起身上前吹灭了油灯,屋子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轰鸣的心跳声。

潮湿温热的吻落在罗秀的脸上,略有些急切的寻到他的嘴,舌尖强有力的撬开他的贝齿钻了进去。

罗秀抓着他的衣服,被亲的喘不过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想要往后退却被追着直接压在炕上亲得更深。

“表叔……”呜咽声被吞进腹中,只余下难耐的喘息。

……(河蟹)

不知过了多久,罗秀四肢酸软的仰躺在炕上,郑北秋扯过被子将他盖好,起身下了地。

“你去哪?”罗秀拉住他的衣摆,生怕他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我去洗个澡,今晚不走了。”

罗秀这才放下心,不多时郑北秋洗了冷水澡回来,插上门在他身边躺下,大手留恋的抚摸着他的背脊。

“明日还得早起呢……”

郑北秋轻吻着他的额头道:“不弄了,以后日子多的是。”

罗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该说不说表叔是真雄伟啊……

若不是心疼他刚生完孩子怕弄伤他,指不定明天都下不来炕。

“表叔,我想同你商量件事……”

“啥事你说。”

“要不咱们俩的亲事就别办了吧。”

“为何?”郑北秋呼吸一滞,身上的腱子肉都绷紧了。

“你,你不想嫁给我?”

罗秀知道他误会了,用手抚着他的胸口轻声道:“不是,我是说等那边的房子修好,找个日子我直接搬过去住,亲事就不办了。”

“那咋能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别人有的你一样都不能差。”

“你听我说,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懂,但是我毕竟嫁过一次人了,再嫁搞得比第一次还隆重免不了要遭村里人口舌。”

“管他们干嘛,背后说就当听不见,谁敢当面说三道四,看我大嘴巴子抽不死他!”

“你瞧你又急,听我把话说完呀。”

郑北秋被他锤的胸口麻麻痒痒的,握住罗秀的手又要往下游走。

“跟你说正事呢……”

“你说,我听着不耽误。”

“咱俩成亲后小鱼就得跟你姓了,若是太过张扬以后孩子免不了也跟着遭人闲话,万一影响了父子情分就不好了。

所以我想着,咱们能低调就低调些,安安生生过自己的小日子,也能省下一笔花销,表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北秋翻身压过来,亲吻着他的嘴角道:“对,都听你的。”

*

新房这边上完大梁就剩木匠的活了,打家具、做门窗、还有些零碎的东西。

木匠是技术活,工钱也比瓦工贵一些,一天要三十五文钱,中午依旧得管一顿饭。

不过用的人少,邱家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就能忙活过来。

木料郑北秋都提前备好了,窗户和门用的都是上好榉木,一根木头花了百十文呢,这样的木头包窗口,住三代人都不会开裂。

除了这些还要打四个炕柜子,一个碗架柜、一张桌子并几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