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红薯窝窝头,蒸红薯叶,炒红薯细茎(第4/5页)
沈嫖拿的有竹篮,她这次准备正好掐些番薯叶子回去,做红薯叶子窝窝头,再蒸一些来吃。上回已经找人来提过藤蔓,因为红薯的藤蔓挨着土地的部分会容易结出来根,结根就会结果,可这样结出来的红薯块头小,还分散了土壤的营养。所以一般会提一提藤蔓,或者是翻藤。
吴昂平见阿姊掐叶子,也伸手帮忙。
“阿姊,这叶子也能吃吗?”
沈嫖点头,“蒸着吃,红薯茎还能小炒呢,也很是好吃。你也掐些回去吃吧?”
吴昂平摆摆手拒绝了,“算了,我家没人会做,阿姊要不你歇着吧,我来给你掐。”
“没事,我们俩人快一点,那边小哥还等着我呢。”沈嫖手下动作快速。
她掐满一篮子,还有一把的番薯细茎,才又坐上马车回家,下了马车,就看到穗姐儿和月姐儿在家门口玩,头上还戴了楸叶。
“真好看,这都是嫂嫂剪的吗?”
穗姐儿忙点头,“这个是小兔子的,嫂嫂还给阿姊剪了海棠花样式的呢。”
程家嫂嫂刚刚和邻居说完别人家的热闹事,这巷子里都是住了十几年的老熟人了,好处是什么都知根知底的,坏处也是谁家有个不合之类的,也瞒不过。
“大姐儿回来了,地里土豆和番薯长得可还好?”
沈嫖点下头,“我正巧要做这番薯叶子馍,还要蒸一些,嫂嫂和月姐儿也在家里一起吃吧。”
程家嫂嫂摇摇头,“不用,我面都发上了,晚上准备蒸些饼子。”
“嫂嫂这楸叶剪得真好。”沈嫖洗过手,把红薯叶倒进水盆中。
立秋当日,汴京大街上的妇人和孩童都要头戴剪裁的楸叶。取楸和秋同音,是为了欢迎秋日。
楸树树干挺拔通直,而且木质坚硬,叶片阔大,风吹起来会听到呼啦啦的叶子声响,而汴京秋日就多风。
楸树开出一簇一簇的淡紫色花朵,花香浓郁,而且它的花粉有黏性,是经由蜜蜂传播,所以风吹过时,花粉也不会糊人一脸。在宋朝,百姓们称为木王。
本朝苏大诗人写它“楸树高花欲插天”。而且从隋唐至今都是皇家首选木料。
沈嫖看巷子里就有这么一棵,它是长得真高,夏日里没少给她们遮阳,总之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只是楸树比梧桐入秋后落叶落的还早。
程家嫂嫂把给沈嫖做的也拿出来,“这是给你的,到时候就不用去大街上买了。”
沈嫖忙收好,“谢谢嫂嫂了。”
夕阳西下时,傍晚有漫天的彩霞,都倒映在蔡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沈嫖把红薯叶淘洗干净,一部分拌上面粉放到竹篦上。另外一半就加面放水,揉搓成窝窝头,因为面粉放得少,所以就只做了五六个,挨着锅边放上,再煮上几个鸡蛋,吃红薯窝窝头,是要搭配放了芝麻油的鸡蛋蒜的。正好这些她和穗姐儿一顿也差不多能吃完。
地锅里烧上火,穗姐儿没守在灶旁,她只需要时不时地看看火就行。
沈嫖把炉子点上,陶罐里放上淘洗的黄米,还有切成小块的红薯,煮个红薯小米粥。
她坐下来剥蒜瓣。
“穗姐儿,立秋后就要回女学了。”她前几日把束脩交上,这几日不仅仅是女学,隔壁赵家婶婶给二郎也交了学堂的束脩。
穗姐儿嗯了一声,她入女学也快一年了,等到明年就可以写文章了。
“阿姊,等我入学前咱们再去看看二哥哥吧。”
沈嫖点头应下,“好啊,正好眼看着天气渐渐转凉,我也把他的厚实衣裳被褥送去。”
她把剥好的蒜瓣放入捣舀中,捣成蒜泥,正好蒸菜和窝窝头也都熟了,把炉子上的陶罐锅端下来,红薯茎切成段,放在锅上清炒出锅。
穗姐儿洗好两副碗筷。
沈嫖把红薯叶窝窝头放到竹筐中,再把蒸菜倒入盆中,放盐,蒜泥,芝麻油调拌,蒸出的红薯叶用筷子搅拌过,散散的,芝麻油遇热,香味更是被吹发出来。
鸡蛋剥开,和剩余的蒜泥放到一起,碾碎,让辛辣的蒜泥和鸡蛋充分地融合在一起,最后滴上芝麻油,香味和蒜泥的辛辣味道交缠在一起。
院子的小饭桌上,穗姐儿已经盛出来两碗红薯小米粥。
沈嫖把菜都摆好,两个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