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香辣蒜香味十足的蒜爆鱼(第3/5页)

“舅舅,此话说得不妥,将士们是信任我,才愿意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怎能如此苟且。”

在一旁的赵元坪听到这话就知道,已经晚了。

赵恒佑又说起来,“大哥哥,若是我没回来,爹爹和阿娘就交给你了,娘子也要早些改嫁,不必为我守节。”他说完又看向舅舅,“舅舅也要多照看自己的儿女,不能顾着自己一个人高不高兴的,我每回都同舅舅说,但舅舅回回还是我行我素,舅舅也该长大一些才是。”

陈国舅听得直叹气,忍了好一会才大声开口,“赵恒佑,我可是你舅舅,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同我说话。”

邵昭也忙上前扯下自家官人的衣袖,又赶紧劝解,“舅舅莫生气,他就这个性子,家中来了新厨娘,做得一手好菜,我嘱咐厨房多做一些,舅舅和大哥哥都别走了,咱们一家人用饭。”

陈国舅对外甥媳妇是没意见的,妹夫精明的很,特别会给自己儿子扒拉媳妇,小外甥能娶得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是吗?那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可吃不下。元坪,咱们走。”

邵昭又忙把人送到外面。

陈国舅上了马车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刚刚生气演得像吗?”

赵元坪就觉得舅舅不会生气的,过去三弟说再多的,他都从未发过火的,刚刚见他那么大声,还以为他来真的。

“像,把我都唬过去了。”

陈国舅长舒一口气,脑门上还都是汗呢,他根本不敢,那小子说到办到,亲叔叔说关就关,说骂就骂,他这个舅舅更不用说了。况且人家以后是官家,他不敢得罪,他只能想个办法才能赶紧脱身,不然后面还是念得他头疼。

现下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已经往西边慢慢落下。

蔡河有吃饭早的门户,烟囱已经冒出烟来了。

邹远和陶谕言这会才骑马到食肆,邹家儿郎都要出征,家中最为牵挂的是阿娘和嫂嫂。两个人拉着他们兄弟俩叮嘱了没完没了。

沈嫖刚刚把他们的给晾晒出来,这总共才一百多斤肉,费用差不多五十两,其余的还有香料之类的,这会也快都晾凉了。

下午还做了一大包的烧饼,都用油纸已经包好了。

沈嫖给他们都装好。

“明日也不能去送你们,不过不管如何,也要保重好自己。”

邹远应声,“阿姊不必担忧,我和陶兄,自幼习武,不仅是要保护自己。”

他们二人现在在禁卫中也只是个小小官职,手下也各自只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要冲在最前头的。

陶谕言也十分真切,他在家中刚刚安慰过母亲,父亲虽然冷着脸,但也应当是担忧他的。

沈嫖看他们年龄尚小,才都不过十七八岁。

陶谕言拿出银子,“阿姊,多少银钱。”

沈嫖推拒,“你们给我的银子正好够,其余的我就不收了,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只愿你们此去平安,盼早归。”

邹远见阿姊是真的不收,他也没有再硬塞,只是和陶谕言一同行礼。

“阿姊,保重。”

沈嫖送他们到食肆门口,看他们翻身上马,利落又干净,她生长在最和平的现代,战争也多是在新闻上看到,那距离她很遥远,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是有多近,她只愿汴京的烟花常开。

穗姐儿从隔壁院子里跑出来了,正好看到阿姊,她跑过去抱着阿姊的腰。

“阿姊,你在看什么?”

沈嫖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没看什么,在想什么时候到冬至日,正旦,想看汴京的烟花了。”

穗姐儿也想看,还有宣德门前的灯会。

蔡河两岸的小摊贩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吆喝叫卖,走街串巷的货郎们还是扛着各种新鲜玩意,到这会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小孩也都三五成群的在嬉笑打闹,天色越来越暗。

早春时傍晚还会觉得凉,现在倒是不会,晌午有些热,到了晚上吹过微风,反而很是凉爽。

沈嫖深吸一口气,牵着穗姐儿回家,把食肆的大门关上。

“阿姊,我有些饿了。”

沈嫖点下头,“我也饿了,忙碌一整日,晌午也没好好吃。”

家中还有早起吴昂平送来的一条野生大鲤鱼,沈嫖没来得及做,就给放到水盆中养着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她先给宰杀干净,准备做蒜爆鱼。蒜爆鱼最重要的是鱼肉的口感,要非常鲜嫩,软嫩的鱼肉蘸上料汁,蒜香味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