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4页)
还有运动...这一天的运动时间也太多了吧?
君臣开会开着开着就起来跳舞吗?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勉强:“这是神器的意思吗?”
“母后觉得不妥,可以改...”鸢戾天有些低落,欲言又止道:“我只是...算了...”
殷云容见不得他这样,啪地合上册子,一脸坚毅道:
“可以试试,明天就开始!”
鸢戾天两眼一亮,笑起来:“那好,我这就去找陆将军确定练什么功!”
“诶等等,为什么是陆将军。”殷云容震惊,陆安她知道,但那种武功是她学得会的吗?
“济川说他是武学宗师,而且又很忠心,这个任务交给他,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完成的。”
鸢戾天煞有介事,他要怎么说都考虑好了,陆安绝对不可能推辞。
陆安确实没有推辞,他就是有点紧张,鸢戾天想学就罢了,他不情不愿也得教,但这套功法是为了陛下和太后定制的,他心甘情愿也不能乱教。
而且功法要以疏通气血,炼精养神为目的,怎么了这是?
太后也就罢了,陛下今年才二十几,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突然开始关注这个了?
“当然是为了陛下和太后长命百岁。”鸢戾天坦荡道。
陆安有些不安,压着声问:“可是陛下龙体有恙?”
这个词触及到了雌虫的知识盲区,他愣了愣:“什么恙?”
“...就是哪里不舒服,病了的意思!”陆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你别胡说!他们健健康康的!”鸢戾天皱眉。
“那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呢?”
“怎么不能想,你小时候就开始练功了,陛下想这个还想晚了呢。”鸢戾天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罗里吧嗦。
“那能一样吗?我习武学艺,为的是自保,为的是除暴安良,报效陛下,而且我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未必养生。”
“所以你不会。”鸢戾天听懂了,失望从眼睛里溢出来,人类的武学宗师不怎么样嘛。
“谁说我不会!?”陆安浑身一震,大声道:“只是说,个人体质不一样,适合的路数也不一样,我年轻时也研习过少林易经道门心法,哪有什么我不会的!”
【虫主,他说的也对,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方面他是专家,咱要听他的。】
鸢戾天也暗暗点头:“那走吧,去给陛下和太后看看体质。”
陆安表情一滞:“现在?”
“太后说明天就要开始练,你现在教,明天就能练了。”鸢大将军一应理所当然。
“我教一遍太后就能学会了?”陆安傻眼,太后是什么不出世的武学奇才吗?
“不然呢?”
太后不是,但鸢大将军是,他的眼睛里写满不解。
“...末将还有职务在身...”陆安憋屈道,永武司新立,有千头万绪等他梳理,今天能去,不代表明天能去,不代表天天能去,而教习太后陛下这种重要任务也不能疏忽,所以:
“末将识得一个道长,他们一门最擅此道。”
“哦...所以还是你不会。”鸢戾天遗憾地叹了口气,明天没办法开始了。
陆安: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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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将军四处为他们母子寻觅良师之际,殷云容找裴时济问起这事儿。
“怎么回事儿?”殷云容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事。
裴时济叹了口气:“是朕的不是,吓到他了。”
“...因为寿数?现在关心也太早了吧?”
殷云容有些不解,却也理解。
她和裴时济一样也想过自己走了以后,大雍还有大将军可以镇着,皇嗣是他亲子,他们天然会勠力同心,也不存在什么新主即位镇不住旧臣的局面,实在是幸甚至哉。
在这方面,母亲比他更像一个纯粹的政治生物,裴时济有些无奈,低声道:
“这对他何其残忍。”
“陛下,大雍需要他。”殷云容冷静地告诉他,眼下没有母子,两人都是王朝千秋万载,社稷稳固的关键工具。
“可他也需要朕,需要母亲。”裴时济克制不住心疼,昨夜险些就答应他了。
“...”殷云容眼神一软,叹了口气:“哀家早就看出来,这是个重情的孩子,你且先应下他,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