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雌虫面色冷硬:“你电量不低了现在?”
【现在不是低的时候,张嘴说话前要三思,要仔细想想措辞,可不能把你的阁下吓跑了。】
智脑语重心长,依旧带了点怪声怪气。
“我不想骗他。”雌虫诚恳道,如果靠隐瞒自己的危险性获得救赎,那对方得知真相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不是骗,你可以选择性描述,难道你只有嘎嘎乱杀一种症状吗?】
基于并不丰富的观察样本,智脑对此地有了初步的判断,为避免它的虫主沦为野虫流离失所,连累它失去稳定充能环境的结局,智脑慷慨地挥霍剩余能量,活灵活现地恨铁不成钢。
有一点道理——雌虫慎重地思考着。
“失去...?”
裴时济也习惯了他时不时陷入沉默,猜测或许是在和手笼里的神物沟通,他不通此地雅言,这神物有时候措辞又...颇为艰涩难懂,需要点时间在情理之中。
狂化听起来就是种隐疾,就是不知什么表现,但有隐疾好啊,有病就能治病,就得有地方治病——裴时济心里边冒着喜悦的泡泡,脑中划过数种和这个词沾边的病症,眼睛里的关心满的快溢出来。
雌虫下定决心,一脸肃穆地看着他:
“会头痛,失去意识。”
他终究选择了这样柔弱无害的症状告诉他,然后心虚地躲开他温柔的眼波还有里面盈满的担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力还明晃晃传递出一种一种莫名的喜悦,但他好像都快习惯了阁下的表里不一。
尊重当地民风,智脑不无道理。
“这可真是...”裴时济叹了口气,执起他的手:“原...壮士莫要忧虑,听起来是头风之症,夏医官擅治风疾,一定有办法缓解你的病痛,就算夏医官没办法,孤遍寻天下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雌虫听了半晌,感受到他的真挚,又一次感慨他的大度,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些许,竟有勇气也握住他的手:
“不,只有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