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3/3页)
香萼恍惚明白了什么,喃喃道:“那是因为你受了重伤......”
“不是的,”萧承摇了摇头,他身受重伤尚能清醒地将追杀刺客都除尽,“是我回家后总是梦见有个女人,用她的手摸我的额头,温温柔柔地叫我萧郎君。”
梦醒后,还能感到枕边若有若无的香。
“我几乎日日都做梦,甚至觉得就该有个人在我的屋内,低着头做针线。”
香萼直直地看着他,骤然提起旧事,她顿时想到了他说的这段光景。
那时她得了他会帮她拿到卖身契的承诺,也有几分对这个英俊男人的朦胧好感,还被他简单言语里含着的安心感打动。
她满心喜悦。
只是二人身份天差地别,她下意识从没有想深过。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轻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个被你叫进来的丫鬟怎么样了?”
萧承道:“我走到她面前,再打量她一会儿,就让青岩给她一笔银钱将人送走了。你说,我这事是不是做得很蠢?”
听他这般问,香萼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怎么也想不到萧承居然还做过这样的事,萧承松开了她的手,手试探着慢慢往上移,捧着香萼的脸,慢慢描摹她的眉眼。
他眼前依旧没有一丝光亮,不知香萼神情如何,但她似乎在笑,手指触碰她的肌肤,触感温热。
她的吐息,近在咫尺。
让他今日求医后的沉郁一扫而空。
回想起来,从十五岁后,他心内最静最自在的时候,就是在果园养伤和香萼相处的那几日,是和不知不觉已喜欢上的人无甚忧虑待在一处,天大地大,仿佛只有他们二人。
他贪恋她的温柔恬静,沉迷她的轻声细语,对她一举一动都忘不掉。以为是从未接触过年轻姑娘,所以找人试了一次,知道只是在惦记她,却又困于门第之见,理所应当觉得她该是自己的人......
“是我太蠢了。”萧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