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4/5页)
她发现丹药不对,自从吃下丹药后,她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对劲,偶尔甚至误以为自己在狭院里,偶尔又误以为自己已经穿回去了。
丹药致幻她知道,可她白日没有吃过丹药。
丹药不止颠倒记忆,还有毒性,再吃下去她可能会变得神志不清。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吃,外面传来姬玉嵬的声音。
她咬牙,还是咽下那枚丹药。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稳地推开房门,隐约看见一道芳影朝着他款步而来,眼皮上折,便见方才冷淡的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放在脸旁。
她扬起栗黑近似琥珀的眸,隔着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多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姬玉嵬记得似乎快一年了。
他刚与邬平安在一起时她每次都会疑惑,人的体温怎会如此冰凉,那时她将他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要给他捂暖。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他恍若隔世。
邬平安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他想亲,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亲在他的脸上。
随后她发现姬玉嵬在发怔。
“怎么了?”邬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错了吗?
之前每次他练完术法,这样盯着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次可是猜错了,便被猛地拉着往前,撞进淡淡药涩清香的怀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来。
两唇贴合,邬平安张开红唇主动容纳他进入唇中。
姬玉嵬将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怀中仰头承受吻的邬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边。
邬平安躺在上面,眨眼看他解开自己的衣裳,耳朵发烫地提醒:“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姬玉嵬低头咬住她的衣襟,像剥开鲜嫩的花,点点咬开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开。
白皙柔润似圆盘,两点风姿似花蕊小缀尽收眼底。
他目不转睛看着,忘记继续。
初春的寒风灌入,贴在邬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颤着用双手想环抱又被他拿开,他像着魔般低头含住。
她是软的,抿在齿间香甜。
他忍不住想吮出些什么,奈何她不曾孕育,只能恍惚想到另一处,可又舍不得这处,便用手接替,温凉唇瓣往下寻去。
唇下的腰肢也软,肚脐窄小。
他越靠近,滚着喉结,竟越难以呼吸,直到碰上,闻见淡得近乎没有的气味,再睁开眼看见浅粉多细的软肉,粉唇瓣翕合着像在邀他交吻。
他往前探身深吻。
邬平安霎时脸颊热红,想侧身弓背又被他扶起。
“等等!”邬平安见他一言不发,喘着沉息便要宽衣解带,急忙阻止他。
他已忍耐到极致,被呵停后不愿听从,抓住她的双腿往前一拽。
邬平安见他这点都忍耐不住,下意识紧揪他的头发,将他往后拽,想要他痛清醒些,不想他被抓得扬起的瓷澈玉面彻底嫣红,眼珠上掀,毫无准备地咬着水涔涔的唇闷着声糊弄她满口。
他体温虽冷,但出来的温度不低,烫得邬平安骤然一缩,抖着肩膀柔柔细细的呜咽从唇角溢出。
等邬平安回过些神,已经被按在石桌上,少年眼底的情绪像是阴暗角落里冒出头的春草。
他不顾被她抓住的头发,在头皮剧烈的疼痛下涣散着眼珠,疯狂地、剧烈地索求。
邬平安受不住,死死抓住他的头往后拉,身晃似水,如同踩在云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奇异的感觉接连不断,让她都绷了好几下才泄力。
她抱着他,双手吊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也挂在他的臂弯,张着唇迷蒙喘气,茫然地想着他怎么会变得这样着急?
姬玉嵬神魂颠倒的与她共赴云雨,在汗津津的慾将额间假痣融化时,他看着神情放纵的邬平安,眼底划过茫然。
邬平安明明厌恶他,怎会到了榻上就如此爱他?
“老婆。”
“嗯?”邬平安轻喘睁眼。
“……老婆。”姬玉嵬甚少喊过老婆,今日他鬼使神差在她泛红的耳畔低声问:“你爱嵬吗?”
她似没听懂,颤着眼茫然望着他。
爱谁?
她爱谁?
邬平安重新坐在他身上,直到将精力掏空,疲倦倒在面容红润的少年怀中,吐息如兰地呢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