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4页)

她以为他又吃了那种药,所以才会这般变态,话重得有意要逼走他。

每次她说他霪,少年都会否认,有时甚至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这次说完他诡谲的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抬起秋水含雾的眼否认她的话。

“嵬也并未进去,也没吃药,只在外面。”

邬平安想骂他又见他似乎不觉得今夜做得有何不对,眉眼间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天真,忽然深感无力。

曾经她觉得在这个饮酒饮药、视男女之慾为雅中趣事的霪乱朝代,他的干净、纯粹、对性的不谙世事是独特的,甚至令她喜爱。

如今她觉得糟糕透了。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啊!

邬平安忍不住起身,猛地掐住他的脖颈,怒道:“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说称不上霪荡,难道在你脑子里,只有进去才是色鬼吗?不觉得自己自己一副求干的样子浪荡透了吗!”

少年被掐住脖颈也不反抗,反而微眯起眸,抚慰起长久不衰的慾望,连回她的话也忘了。

邬平安见他被掐也会爽得泛起眼白,骤然松开他,披起挂在木架上的衣袍,裹住身子就往外跑去。

其实大门开不了,所以邬平安没想要跑,只是想要来将身上的痕迹洗掉。

她来到后院跳进汤池里。

而当她用力搓着发麻的双腿时,从后面伸来一双惨白的双手帮她搓洗。

“嵬帮你。”

邬平安回头。

月下浸在水中的少年白皙面庞慢慢从水中探出,乌黑长发宛如水中漂浮的小蛇要将她的四肢缠住,坐在她的身边,垂下美丽的眉眼,神情恬静地帮她仔细清洗着双腿。

锦衣玉食的手柔软如丝绸抚在腿上,邬平安霎若过电,猛地推开他的手。

“你今夜在做什么,不是说那次献身只是意外,你今夜又在做什么?还是说今夜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邬平安转过身背着他,狠狠搓着双腿。

少年从后面将玉颔放在她的肩上,迷茫道:“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想要。”

邬平安闻言猛地回头:“你既然想要去外面找啊,只盯着我做什么!”

姬玉嵬脸上滴着她浇的水珠,神情怪异又露出点恶心。

倒不是对邬平安,而是他无法想其他女人,凡是碰上他都觉得恶心,更遑论是做别的,所以他从不认为自己性霪。

不想与邬平安议论这种事,他双手捧起她恼怒的脸庞,温声道:“是嵬没做好,回去睡吧。”

邬平安有种巴掌扇一半的无力感。

难不成真是因为喜欢?

哈,那太可笑了。她一点也不信他的任何表情,任何话。

她至今都不明白,姬玉嵬既不喜欢她,为何会忍着做出这种事。

从看清他的真面目后,她也看清了很久之前想不通的事。

曾经刚相识他带她去捉妖兽,时不时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在余光中,她也见过他郁闷的嫌弃神情,那时他表现得太好,以至于她很久以后的某一日清晨忽然想到。

那时候姬玉嵬看不上她的普通,将符贴在她的脸上,只是为了不想要看见她这张脸。

如今他这般实在让她费解,甚至警惕。

他这次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

邬平安被他带回去了。

夜里她裹着厚厚的大氅不敢入眠。

直到清晨,邬平安隐约听见身边的少年似醒来要起身,想要闭眼装睡,手腕却搭上一只手。

心跳骤然加快。

怪异的感觉令邬平安猛地睁开眼,伸手将入目的姬玉嵬推开。

“你在做什么!”

他靠在床架上的身长而形美,望向她的丽眼莞尔弯起:“发现平安的心跳好快啊,是知道我醒了,所以在心动吗?”

邬平安蹙眉按住方才那一瞬间跳动剧烈的心跳。

她不信自己会对姬玉嵬心动。

这绝不可能。

她疑心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而他已经起身穿上衣袍,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温言细语道:“平安该去练术法了。”

邬平安看着他含笑的眉眼良久,依然想不通刚才那瞬间的心动是因为什么。

最终还是起身与他去练术法。

练完后照旧要将符水喝下。

邬平安每次饮符水都会想到当初被他骗着练术法的场景,虽然她也会术法,可却看不懂姬玉嵬的术法,正如那些人所言是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