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陈尚功：“……”
陈尚功火冒三丈，勃然大怒：“啊啊啊啊啊你这死猴子在说什么啊，你才是猪精！！！”
那猴子就很流利地把她先前念了三遍的律令条文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然后咧开嘴，语气挑衅，满脸兴味地瞧着她，说：“你也背啊！”
陈尚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那猴子快活地大叫起来：“猪精！猪精！猪精！！！”
作者有话说：陈尚功：你这死猴子[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