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6/6页)
天子很骄矜地瞟了她一眼,话却是跟王院长说的:“到时候画完了,在旁边备注上画中人的名讳和官职,免得后人见了,分不清谁是谁。”
王院长自无不应。
天子开始琢磨别的了:“是不是得挪动一下方向?不然看不见正脸。”
王院长:甲方说的都对,甲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天子又支使着明姑姑去折枝花来:“叫我们阿照簪在鬓边,不然多单调?”
结果等明姑姑任劳任怨地折了一枝胭粉色的蔷薇花来,她又改变主意了:“算了,真簪了花,好像太过刻意。”
明姑姑:“……”
真难伺候。
正赶上韦俊含过来奏事,天子还忍不住叹口气,神情怜爱地跟他说:“早知道就再晚两天画了,阿照前两天病着,脸都瘦了……”
韦俊含瞧了瞧公孙照,哼一声,说:“她是心眼太多,生给压的。”
公孙照瞪他一眼,很委屈地跟天子告状:“陛下,您看他!”
天子护短,闻言马上顺手打了外甥一下,撵他走:“去去去,不准说阿照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