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5/5页)
傅景秋拦住他:“去洗手间做什么,就在这里,我帮你看看。”
姜清鱼:“啊?”
傅景秋:“客厅只有一盏台灯,没有亮到会让你害羞的程度,我们之间都……”
姜清鱼抬手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要说了,可以,就这么看吧。”
傅景秋有的时候还挺会说虎狼之词的。
运动过后乳酸堆积,疲惫感席卷而来,姜清鱼这才后知后觉,要说刚刚只有一点酸的话,现在感觉手有点抬不起来了,解衣的动作慢吞吞,边倒抽凉气边说:“哎,怎么这会儿一下感觉酸的要命。”
傅景秋适时道:“我来吧。”
小心翼翼地除去了衣物,掰开来仔细一看,果然是磨破了,不知刚刚是不是太兴奋,又有布料贴着,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淡淡的红色洇在布料上,都黏在了一块儿,傅景秋皱着眉头,神态很心疼,去拿了生理盐水过来帮他冲洗被磨破的地方,揭开布料。
又帮忙涂药,怕他疼,手掌轻轻扇风,好让他好受些。
但除了火辣辣的刺痛之外,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姜清鱼本来想说自己来,但被傅景秋轻飘飘掀起眼皮看一眼,顿时又不敢说话了。
可傅景秋这、这骨架大,又练的壮,占地面积不小,要是帮他上药,就得让他张开来,实在是尴尬。
还不如灯火通明呢。
现在客厅只有那一盏小台灯,气氛暧昧,加上傅景秋的动作,姜清鱼很难不想歪。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有点唾弃自己。
毕竟傅景秋的心疼不作假,人家正在担心他的伤处呢,他这会儿却在想点有的没的,实在不应该。
“还疼吗?”傅景秋盯着他被磨破的软肉,拧着眉道:“我今天不应该让你学那么久的。”
姜清鱼单手搭在他肩膀上:“其实我们也没练多久,就是我这个人呢身子骨不大行,不是你的锅,别往身上揽。”
他见傅景秋神色不变,脸还是有点臭,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好笑:“干嘛啊,你学骑马的时候没被磨过腿啊?这不是常识吗,我就是有点逞能,觉得自己身体还行,毕竟跟你锻炼那么久,谁知道底子还是有点脆,这属于判断失误。”
姜清鱼有一点好,平时嘴皮子利索,半疼不痒的事情嘴硬开玩笑,但一到关键时候,认错还是很麻利的。
傅景秋从前接触过好多死猪不怕开水烫,哪怕证据甩在脸上都不肯承认,坚持认定错不在自己的人,对此实在厌恶,也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
大多数人在面对错误时第一反应也是否认或是甩锅,姜清鱼则不同。
这条小鱼见他还是不说话,双臂都搭上来,搂着傅景秋的肩膀晃了一晃,竟然是跟他撒起娇来:“哎呀,别懊恼了,你光有情绪也没用呀,擦了药两三天就好了。”
“你要是心疼我,就给我做点好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