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握着她的腰往下压(第3/4页)

舒柠看着戒指,“你今晚就是戴着戒指去赴宴的?”

“嗯,”江洐之捏着戒指在指根处左右转动,“本来想找个时机哄着你给我戴,老头给我设套,我只好先拿出来用用。”

“我才不会给你戴呢。”

她穿了件十分宽松的毛衣,脱掉和穿上都很轻松。

江洐之握住她的手腕抬高,把毛衣往上掀,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轻咬,吮吻,低哑的嗓音模糊在唇齿间:“戴什么?”

舒柠突然想起他在床上总有各种伎俩骗她帮他戴套,酒精发酵,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隐约变了味道,几分钟前还在剑拔弩张地争吵,书房也被砸得没了落脚的地方,几分钟后就吻得难舍难分。

她憋出两个字:“戒指!”

“我自己戴,你在上面。”

“……不要脸。”

沙发和主卧的床相比,过于窄小,腿都伸不直。

没一会儿,她的膝盖就被磨红了。

她迟迟不肯坐下去,也不许他主动,五天没见,吵完架干柴烈火,江洐之背靠沙发,额角大颗的汗流到下巴顺着颈部线条往下淌。

他仰头看她,醉意上头,泛红的眼眸目光迷离。

舒柠被盯得小腿都在颤,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凑近亲他。

怕她着凉,江洐之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雪势不减分毫,院子里已经是白茫茫一片,柠檬树的枝干早已被裹上过冬用的保温棉,根部也做了防护,防止冻伤冻枯,只要保住根部,来年春天就能发新枝,长得更好。

许是换了地方,她不够放松。

他往里探,戴在手指的戒指逐渐湿润。

江洐之在她分神去看雪时,握着她的腰往下压。

不知道哪里在放烟花,烟花声盖住了她的声音,江洐之没听清,于是又有了第二次。

烟花声消停了,但这场大雪没有要停的意思,她伏在他身上起落,被她的体温暖热的项链吊坠时不时撞到他,有轻微的痛感。

江洐之视若无睹。

要不是因为他今天惹恼过她,且她还没消气,他不一定能容忍那枚银色尾戒在他眼前晃。

“1月1号是什么日子?”他转移注意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新年啊。”

“再想想。”

“嗯……也是你投资的新电影上映日。”

她站不住,墙边就算了,书桌硬邦邦的,也算了,地毯上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有,更不行。

江洐之被她越来越慢的节奏钓得不上不下,没换地方,扯着她的手臂,她跌在沙发上,两人换了位置。

……

戒指最后是在沙发底下找到的。

舒柠收下了,但没戴在手上。

她扔掉的那些复习资料,事后江洐之一份一份地捡,重新排序整理,甚至熬夜把她即将要考的科目的课件看了一遍,挑出重点,她可以直接用。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舒柠拒绝了同学和朋友的邀约,回家陪家人。

舒沅开车去学校,比江洐之早半个小时接走舒柠。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道路上每天都在除雪,交通没受影响。

跨年晚饭在家里吃,老爷子也来,江洐之到得最晚,他走进客厅时,外婆正在给舒柠编头发,在记忆时好时坏的老太太心里,她还是个小孩儿,跨年就应该打扮得喜庆隆重一些。

认真挑头绳和发夹的舒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的戒指还戴着。

江家父子两人在下棋,节日虚假的和平罢了。

老爷子显然是余怒未息心有芥蒂,态度不冷不热的,舒柠洗完头发出来还听到他对着江铎指责江洐之现在翅膀硬了,敢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就把他手里的老员工开除。

老太太爱怜地捧起孙女的脸揉了揉,“我们家柠柠每次过年最喜欢跟着哥哥去放烟花。”

“吃完饭我陪她去,”江洐之从饰品盒子里拿了一枚发夹,“这个蝴蝶结很漂亮。”

他挑的是经典戴安娜款,米色是主色,黑色包边,品牌logo小而精致,是黎蔓从法国带给舒柠的礼物之一。

舒柠没理他,但纠结到最后还是把他挑的发夹戴上了。

晚饭结束,老爷子先走,江洐之送他下楼后就没再上楼,在车库等,他没有催她,既不打电话也不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