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4页)
但前提是,对方不能给他增加工作量。
“从过去开始就是!在休整期,应星许阁下觉得打别人不过瘾,就一直想骗指挥官陪他打!真的明里暗里什么招他都敢试一试啊!”
偏偏季迟青嫌他烦,总能提前一步避开对方,让他抓不到人。
然后倒霉的就是被留下来收尾的岁辞。
结果这次还是等他逮到机会了。
回忆起那段黑暗的记忆,岁辞就忍不住心疼自己,想抓着身边唯一能听他吐槽,且反应很正常的季池予,再详细展开讲讲应星许阁下罄竹难书的罪行。
可还不等他想好从那一桩开始告状起,季池予便已经别开了目光。
她看着季迟青,蹙起眉:“受伤了没有?不许说谎。”
“……嗯。”季迟青犹豫了一下,又摇摇头,“不严重。已经好了。”
被姐弟两人一起无视的岁辞,只能在那旁边默默咬牙切齿,不敢怒也不敢言。
他心想:当然不严重啦!因为住进医疗部的人是应星许阁下啊!还是他忙前忙后处理的!没想到你也会玩绿茶这一套啊指挥官!今天真是又开了眼了哈!
季池予抿起唇角,手背贴了贴季迟青的额头,又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滑,带着安抚的意味,捏住他的耳朵揉了揉。
这是小时候,她常拿来哄小迟的一套动作。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季迟青都很喜欢被触碰,更迷.恋属于人类的温暖的体温,算是很好哄的类型——虽然对象只限定于他的姐姐。
让季池予一直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之类的心理需求。
但简知白都鉴定说小迟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了,相比之下,这好像也不算什么让人很头疼的问题了。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耗时又耗力,就只是为了回来见她一面而已。
季池予还能说什么呢?
被磨得没了脾气,连劝诫的话都不太忍心开口,她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一次妥协。
下次,下次一定。她想。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季迟青的眉心,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惩戒,动作却太温柔,只显得无奈和纵容。
“所以这次能在首都星待多久?”
季迟青却说:“宣讲会结束就走,后面的晚宴和舞会都不参加。”
季池予闻言一怔。
才刚咬牙切齿完的岁辞,也秉持着打工人的责任感,在旁边嘀嘀咕咕地代为进一步解释。
现在是备战期,身为大元帅钦定的第一指挥官,季迟青不能离开边境区太久。
理论上,他其实根本就不能离开。
就这还是他们熬了好几夜,提前把一些事情处理完了,又直接无缝衔接了长途的定点传送,才总算挤出了来回参加宣讲会的时间。
一想到自己已经53个小时没合眼了,岁辞就表情安详得像死了一样。
联邦法院在上!讲讲劳动法吧!就算他是A级Alpha,这么个熬法也很不人道啊!
但又想起指挥官给自己打的十倍加班费,岁辞刚迈进棺材的半只脚,又一个回光返照,默默撤了回来。
在他把自己挣的养老钱花完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早死的。
更何况,这么辛辛苦苦才得来的几个小时,如果不物尽其用、把他的上司哄得服服帖帖,让指挥官能更好地投入到后面的工作,那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岁辞微笑着,没有试图靠近或者介入,只是安静地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替二人看守大门。
如同最忠诚的守卫雕像。
但时间并不会因此而减缓流速。
宣讲会正式开始,代表军.部的季迟青和代表方舟集团的洛希,作为最重量级的嘉宾,自然要放到后面压轴出场。
季池予被排在了一个比较中间的、最不被看好的次序。
她的发言稿是自己写的,虽然她挺满意的,但观众的反响一般,讲完之后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礼貌性的掌声。
倒是显得巴掌都快拍红的卫风行,在人群中有点格格不入,被周围的同学投以怪异的目光。
季池予也并不在意。
她从不为无关者的评价和不理解而费心,因为那不重要。
冲卫风行弯眼笑了一下,季池予就优哉游哉地下了台,像是在压马路散心一样,完全没有别人的正式和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