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6页)

他的心里隐隐产生一股焦躁感。

他突然有些渴望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他压抑住了这种想法。

知道此人是谁后,他便再也无法继续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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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九月末,天气温度还是没有要下降的趋势。

苏蓁蓁躺在摇摇椅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手去推蹲在自己身上的小白猫。

好热。

小白猫不肯走,这么热的天也要蹲在她身上,像一张天然的纯毛毯子一样盖在她胸口,热的不行。

苏蓁蓁伸手捏了捏小白猫的耳朵。

它抖了抖耳朵,企图躲开苏蓁蓁的骚扰。

苏蓁蓁突然发现一件事。

因为小白猫很白,所以苏蓁蓁就一直叫它小白,或者小猫,她还没有给小白取一个正式的名字。

听说古代会有一系列比较正规的聘猫流程。

“聘猫?”陆和煦躺在隔壁那张摇摇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巧的银制匕首,匕首已经开刃,在少年手里上下翻飞,透出银制的寒光,“不知道,我回去问问。”

说完,少年随手将匕首往摇摇椅的扶手上一扎,然后朝她招手,“过来。”

若是从前,苏蓁蓁只怕这匕首会伤害到她的美少

年。

现在,她只怕那匕首会被美少年扎到她身上。

苏蓁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银制匕首看了一眼,然后略显迟疑地眨了眨眼,“小白它不肯走。”

苏蓁蓁话音刚落,小白就从她身上跳下去了。

苏蓁蓁:……没有理由了,死脑子快想啊!

她偏头看向穆旦。

少年躺在那里,慢吞吞地摇晃着摇摇椅,那张脸看起来纯洁无害。

“我的小厨房里还有药!”

苏蓁蓁猛地一下站起来,小腿肚打颤,差点摔了。

看着女人近似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和煦的眸色沉了下来。

他敲着摇摇椅扶手的指骨力度微微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后猛地一下起身,提着琉璃灯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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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煦回到清凉殿,魏恒正候在殿门口。

御案上堆积如山放着的都是控诉锦衣卫肆行挞伐,擅用威刑的奏折。

还有对“穆旦”这个魏恒的干儿子的控诉。

陆和煦抬手翻开一本,眯着眼扔出去。

然后继续翻开一本,又扔出去。

他冷冷抬眸,“除了这件事,这些人就没别的事情能说了吗?”

魏恒垂首站在那里,“宁远侯执掌巡防营,他们也是为陛下考虑。”

陆和煦斜睨魏恒一眼,不耐烦地敲着桌面,“你也是这样想的?”

魏恒保持着垂首的姿势,“奴才素来听闻宁远侯府恶名远扬。”

魏恒想的是,要如何善后。

赵祖昌的罪证一找一大堆,定罪并不难,难的是那位拿着巡防营的宁远侯。

亲弟弟与老祖宗被人斩杀于府内,直到如今都隐而不发,到底是在等什么。

“奴才已让韩硕去查宁远侯的账了。”

魏恒记得这位宁远侯极不好对付,韩硕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拿住他的把柄,不知道此次能不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起码先找个由头将人压入诏狱也好。

“嗯。”陆和煦淡淡应一声,对此并不在意,“魏恒,你养过猫吗?”

“啊?”魏恒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摇头道:“奴才没有养过。”

“那你知道聘猫要做些什么吗?”

魏恒想了想,想到韩硕,“韩大人养了猫。”

魏恒记得那是一只浑身深褐斑纹的狸奴,身形均匀矫健,四肢修长有力,眼睛是透亮的铜色,脑袋圆圆的,鼻尖粉红湿润,时常上房揭瓦抓鸟,下房埋坑拉屎。

“陛下……是想养猫吗?”

“朕不养那种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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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间,苏蓁蓁伏在桌案上,按照少年的说法在这里写纳猫契。

陆和煦站在苏蓁蓁身侧,双手环胸道:“写外貌、聘期、主家的承诺和对猫的期许。”

苏蓁蓁抓着毛笔,写下:白毛、黑瞳。

她想了想,“聘期不记得了。”

“八月五日。”

“哦。”

苏蓁蓁写下八月五日。

“还有什么?”苏蓁蓁对于自己鱼的记忆有些羞赧。

“……期许。”

“期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