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旖旎新梦:残月败寺,肌肤相亲,第五次梦(第4/5页)
但他最终停在了朦胧的黑暗中。
白色的羽织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卷动。
经年未见,她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变了许多,如若说过去记忆中还是少女的青春蓬勃,如今站在月光与雨声中的她,端方美丽,眉眼沉静。
夫人这一词,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立花晴见他忽然停下,有些疑惑,她看了一眼,沉默两秒后,便不再犹豫,朝着他走去。
越走近,他脸上的斑纹就愈发显眼。
那是……什么?
不是伤痕,不是简单的图案,继国严胜也没必要往脸上画这些。
“阿晴……”
他定定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女子,启唇叹息,整夜未曾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暗哑。
心头有千言万语,到了她的面前,却保持着一言不发。
立花晴早已经发觉梦中严胜似乎有些拧巴,所以她没有多在意严胜的按兵不动,而是抓住了他白色羽织的袖子。
“我被淋湿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衫。
果然,原本还目光寂寞的剑士脸色微变,拉着她的手往寺庙深处带,仓皇的脚步却越走越稳,那孕育未知黑暗的寺庙深处,似乎在向他打开一扇窄门。
他呆着的那间屋子是唯一一间被清扫过的,在打开门的时候,他的手腕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拉开了门。
周围很黑,但是他可以看清她的模样。
她却因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有些无措地死死抓住他的手。
如此卑鄙……他想起了自己放在角落的烛台和火石。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点亮烛火,然后查看阿晴身上被雨水浸湿的衣服,总不能穿着这些衣服。但是,感觉着她无助攀着自己手臂的时候,继国严胜承认,自己无视了角落的烛台。
周围漆黑,那烛台火石隐蔽,她不会看见。
“把衣服脱了,不要穿淋湿的衣服。”
他跪在女子的跟前,语气温和,言语关切,仍旧是过去那位光风霁月的继国家主,月柱大人。
立花晴抓着他的手臂,睫毛颤抖,似乎在挣扎。
不过她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这里没有换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里很阴冷,周围的黑暗让她脑海中闪过前世看过的恐怖电影。
心脏逐渐加速,立花晴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发冷,估计是刚才淋雨,又被风吹,再被寺庙中的冷意一激。
不知道在梦中感冒会不会带到现实,立花晴还是很关心自己身体健康的,所以她踟蹰了一下,抬手解开了和服的系带。
只是脱下半湿的外衣而已,立花晴的动作很利落,很快身上只剩下两件贴身的单衣,室内的阴冷似乎更甚,她不得不再次抓住了眼前高大的身影,声线有些颤抖:“这里……怎么这么冷?”
她抓住了严胜的肩膀,对方躯体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有些不平,怎么这人还是跟个大火炉一样?
“抱着我吧,严胜。”
剑士的眼眸微缩,但很快,他来到了榻榻米上,日轮刀被随意丢在一边。
他把人抱紧,眼眸垂下,却看见她纤长的脖颈下,接近于锁骨的位置,有一抹痕迹。
立花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修行呼吸剑法后,严胜身体的温度比以前高了不少。
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在这样的温暖中。
她还是想起了正事,伸出手,摸索着什么,很快触碰到了对方的脸庞,轻声问:“你脸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继国严胜垂眼看着她,因为黑暗,她的动作好似成了盲者,视线往自己看来,却是飘忽的。
“是斑纹。”他低声回答,手掌把着她的肩膀,只有两件单衣隔着,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那纤细的肩头。
“斑纹?”立花晴疑惑。
继国严胜“嗯”了一声,声音很平静,手却不太老实,渐渐往下:“生出斑纹后,杀鬼会容易许多。”
他没有说斑纹剑士活不过二十五岁,难得见面,何必说那些扫兴的话。
也许下一次见面他已经死了,她找不到人,应该会自行离开。
他的手掌攀上了她的腰身。
她没有拒绝。
这就足够了。
白色的羽织垫在身下,她有些发冷的身体再度回暖,立花晴稍微推拒了一下就躺平了,只抓着继国严胜的肩膀,感受那具完美身体的生命力,不然她总有一种和鬼相处的潮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