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瑞雪至匆匆又一年:他们迟来的新婚之夜(第2/4页)

“你父亲还说自己是继国第一棋王呢,我看这棋王也该退位让贤了。”立花夫人倒了一盏茶,脸上的笑容十分显眼。

被妻子女儿一通说,立花家主也没有生气,反而跟着笑起来,回头看见继国严胜脸上不易察觉的紧张,笑意一顿,抬手把棋盘上的黑白子打乱。

“再来再来,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彻底输呢。”立花家主摆手,“你就是被你爹那个老匹夫吓的,年轻人有本领是好事啊,啧,道雪那混账别说下棋,能有严胜一半看得进书,我就要去拜拜寺庙了。”

继国严胜表情一怔。

立花家主嘴上还在滔滔不绝,立花夫人见他没个顾忌,丢了个橘子过去,把立花家主砸得诶哟一声,总算是收敛了。

他把橘子捡起来,正想问继国严胜要不要吃橘子,结果看见自家女儿递给继国严胜一碟剥得漂漂亮亮的橘子。

立花家主沉默了两秒,把橘子丢在了旁边,继国严胜把那碟橘子推过来,他扭头一看,自家女儿幽幽地看着自己。

“晴子被道雪带坏了。”立花家主抱怨,也没看那碟橘子,拉着继国严胜开始了新一轮的棋局。

继国严胜重新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上。

立花家主的棋艺的确是精湛无比,立花晴只能看点浅显的,看了会儿觉得没趣,还不如立花夫人和她说的都城贵族八卦。

新年头几天接见嫡系谱代家臣,最后一天时候,立花晴需要接待他们的女眷。

自然也包括元就的未婚妻炼狱小姐。

作为继国的嫡系家臣,其他女眷当然不会给炼狱小姐脸色看,还有不少人奉承起来,倒是弄得炼狱小姐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这样一来,炼狱小姐倒是和这些平日里很难见到的夫人们熟悉起来了,夫人们看她年纪小,只把她当女儿辈看待。

都是嫡系家臣的家眷,她们不熟还能和什么人熟。

立花夫人想起那日在主母院子的场景,忽而又记起来什么,问:“我听说你去年救回来的那位绣娘生了?”

立花晴点头:“是个男孩。”

“那你和严胜打算什么时候……”她稍微压低了声音。

立花晴脸上有些发烫,含糊道:“这两年吧。”

她说得更小声。

但因为她们坐着的位置离继国严胜要近一些,继国严胜听了个大概。

立花家主的白子被围剿得厉害,正皱眉思索,压根没理会妻子女儿在说什么。

他举棋不定,继国严胜的眼神有些许涣散。

等立花家主终于落下一子,继国严胜回过神,看了一眼,没怎么犹豫跟下一子。

立花家主定睛一看,只觉得年轻时候的脾气都要上来,他额头跳了跳,把手上的白子丢回了棋盅:“不下了不下了,淑子,是不是该布置晚膳了?”

立花夫人侧头看了一眼门,很快有一个下人在外面小声回禀了时间。

竟然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

她把晚膳布置下去,继国严胜在收拾棋盘,立花家主问他刚才下棋时候的思路,他温声回答着。

立花家主顺便把立花晴刚才递过来的橘子全部笑纳了。

等到了晚膳时候,立花家也没在意食不言的规矩,这次轮到继国严胜碗里全是菜了,立花晴坐在旁边看他招架不住的模样笑得开心。

然后也跟着给他夹菜。

夜晚,因为风雪大了,他们留宿在了立花府。

住的是立花晴未出嫁前的房间,房间是六叠大小,屋内柜台上小物件很多,肉眼可见的温馨。

立花晴和母亲说了会儿话才回来,走入卧室的时候,继国严胜正看着她屋内摆设发呆,眉眼柔和。

她脱去带着冷意的外衣,朝他走过去:“那个是父亲母亲送我的十二岁生辰礼物呢,旁边那个丑死了的布娃娃是哥哥自己缝的,是不是很难看。”

继国严胜看着,没有说难看,只是和她说:“都很好。”

被褥已经铺好,立花晴坐在他旁边,探手去拉开了柜台的门,里面的东西显露人前。

继国严胜愣住了,虽然屋内光线不太好,但他也瞬间分辨出来,那是过去数年里,他遣送到立花府上,给立花晴的礼物。

都用珍贵的琉璃盒子装了起来,有一些大件的东西,只放在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