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与我何其不公:继国家剧变(第3/4页)

严胜的天赋也是数一数二的,更别说从小接受的是家主教育,对于人情往来肯定更熟悉,他人也更认可这个小少主,现在换做了继国缘一,哼哼。

换做是他,他肯定欣喜若狂,竭力培养缘一的武学天赋,让他成为兄长的左膀右臂,一个在外征战,一个坐镇疆土,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这样一把好牌,被继国家主打得稀烂。

朱乃夫人也不怎么出席贵夫人的宴会,但是继国家主知道后,强逼着她去参与,去探听其他家族对新少主的意见。

立花夫人再一次看见朱乃的时候,女人已经脸色苍白,身体摇晃,眼看着就要不好了。

那次宴会立花夫人只带了立花道雪,故意把立花晴留在了家里。

其实最近半年的交际,立花夫人都没有带立花晴。

从宴会回来后,立花道雪和妹妹小声说:“继国夫人要不好了。”

立花晴很是震惊,她记得半年前看见朱乃夫人,虽然有这个时代女子的柔软,可看着也还算是健康的,怎么就要不好了。

她猛地想起来继国家那摊子烂事。

和哥哥对视一眼后,哥哥点了点脑袋,有些不屑:“还想和我们家联姻,要我说,他们家那个老东西不死,我是绝不同意的。”

立花晴又是睁大眼:“什么联姻?”

立花道雪马上捂住嘴巴,糟糕,说漏嘴了。

10.

朱乃病重,继国家上下的气氛都有些冷凝。

这样的冷凝气氛,却将继国严胜隔绝在外。

直到母亲去世,继国严胜才被带出来,浑浑噩噩地为母亲哭灵守丧,连看着母亲出殡也无法,又被关在了三叠间里。

巨大的打击下,继国严胜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缘一的一鸣惊人吗?是为了衬托缘一而存在吗?

缘一看见了母亲身体的不妥,他曾经日夜陪伴母亲,却一无所觉。

冰冷安静的三叠间陪伴着继国严胜度过了七岁,来到八岁,又过去一段时间,他突然被带到了父亲面前。

父亲脸色极度难看,阴冷地盯着继国严胜,严胜瑟缩了一下。

“缘一离家出走了。”

继国家主的声音很冷,继国严胜却是被钉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抬头……缘一,怎么会离家出走?

事实就是如此,那啼笑是非的少主颠倒,又因为缘一的出走,严胜回到了少主的位置。

可是他的心态已经和当初全然不同。

他这个少主,是缘一出走后,才回到他手上的,是缘一让出来的。

巨大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淹没了他。

继国严胜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把这份愤怒埋在了心底里,任由其灼烧自己的肝肺。

他再次成为那个进退有度天赋卓越的少主,可是但凡见过缘一天赋的人,都忍不住对严胜暗暗叹气。

严胜恨死了,这些人是以为他看不出来他们眼中的可怜吗?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他永远也做不到缘一那样的程度。

继国严胜只觉得有一把刀把自己割裂成了两片,一片是温和有礼的继国少主,一片是嫉妒扭曲幼弟的小人。

11.

继国家主是个蠢人,这是立花家和毛利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立花家主也绝想不到,继国家主会在宴席上,强逼着他和继国家联姻。

立花家主谦虚婉拒的话语好似说给了蠢驴听,继国家主寸步不让。

他什么心思,立花家主再清楚不过,不就是要为曾经的少主继国严胜选择一个强大的外家,重新树立少主的威严,说到底还是要借立花家的势力。

继国家主竟然也不怕立花家掀桌。

立花家主在无数道视线中咽下了喉咙里的怨恨,笑容僵硬,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忽然微妙了一下,却是开口应下了。

原本咄咄逼人的继国家主也松了一口气。

原本身份上有污点的继国严胜,如果有了立花家的未婚妻,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那些闲言碎语,也会消停不少,继国家主知道那里面大概还是要嘲讽自己的,所以他才这样急切地想要掩盖自己的错误。

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门客们也惊恐无比,生怕立花家主振臂一呼,然后把继国家改换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