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裴枝和轻轻地㖭,直到周阎浮命令他:“吃进去。”
从顶部,到整个浑圆,再到整一根,鼻间呼吸都被他的气味填满。太发奋,以至于周阎浮瞧出端倪:“原来宝宝可以吃这么深?以前在摸鱼?”
他问得漫不经心而带足了身居高位的气势,正是此刻的裴枝和想要的。他唅了一阵子,两颊很快被用到发酸,被周阎浮带去卧室。
裴枝和从来没试过在上面,因为他够懒,而周阎浮服务又够到位,根本不用他费心。今天首度尝试,扶着下午时就快哭了,要被揷穿的恐怖感胜过了一切。磨了一阵,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一咬牙坐了,直挺挺地到底,空气里只听到一声猝然的屏息倒吸气,来自周阎浮,因为裴枝和已经在裂开中哑了也盲了,两眼翻白,身体因为乍然的陌生入访而绞緊,泛起一阵闪电般的涟漪。
顶级私人飞机隔音当然好,但一想到亲生母亲就在外面,裴枝和还是把声音都给闷住,一双脣瓣给咬得快滴血。
周阎浮十分不好受,缠着绷带的两个掌心贴着裴枝和的偠,沉着声说:“宝宝,动一动。”
裴枝和也不敢撑他的偠借力,因为有伤口,只好往后倒,撑到周阎浮有力的大蹆上,借力前后动。但如此一来,进得更深了……
由着他这么磨洋工似的磨了一会儿后,周阎浮终于控制不住,大掌摁实了他偠臋曲线,冷硬下心肠,将滚烫的in物直直地往上一顶。
裴枝和被顶得灵魂出窍间,听到忍耐到极限的一句:“别动了,我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迎接他的就是一阵急风骤雨般的顶挵,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晃散,刚刚自己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地方,也终于品尝到了正确的味道。
当然,裴枝和一直闷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也就一鸣惊人式地破功了。
苏慧珍本来就在外面坐立难安无敌自处,恨不得把周阎浮的那件衣服拿去打上肥皂搓一搓——她已经三十年没手洗过衣服。裴枝和的声音一出来,虽然很微弱,但苏慧珍立刻弹射出去:“我去转转……”
奥利弗跟他老板如出一辙:“坐下。”
苏慧珍又哐当一下坐下了。
奥利弗必须看着她,因为这女人底色不明,又时好时坏,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万一一个没想开,把逃生舱门给拉开了呢?
奥利弗不管一个当妈的死活,直接轻车熟路地将机上家庭影院系统的音响又拧了几圈,“习惯就好。”
苏慧珍呆滞中蹦出了一句:“我不跟孩子女婿住的。”
奥利弗点点头:“他家里也没有老人房。”
苏慧珍听了这句英文,七窍快冒烟,奥利弗接着又漫不经心地说:“另外,跟他住一起,危险系数也比较高。”
苏慧珍脸色白了几分:“那枝和……”
奥利弗:“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能确保他和路易的安全。”
苏慧珍:“……”
合着就杀她一个。
随即她神情一凛,凄惨哆嗦地问:“那作为他的丈母娘,我一个人过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会。”奥利弗贴心地安抚她:“因为你不构成对路易的要挟价值。”
苏慧珍:“。”
结束时,周阎浮的绷带算是废了。鲜血从伤口透处来,在这具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上充满冲击力。
周阎浮毫不在意地将绷带拆开,掐着裴枝和的下巴亲了亲:“先欠着,等你表演完再说。”
裴枝和:真是无中生债!
他做贼心虚怕挨骂,说:“你等会儿再出去。”
周阎浮挑眉:“干什么?”
“我去帮你把医药箱偷过来,这样省得你被医生骂。”
“……”
看了眼他汗湿的头发,咬破的嘴唇,布满可疑痕迹的脖子。浓重的情欲气息。
周阎浮:“你洗个澡。”
裴枝和:“不行,要假装无事发生。”
周阎浮抓过床头的座钟:“过去一个半小时都无事发生吗?是不是有点太自欺欺人了。”
裴枝和:“什么?!你带伤干了我一个半小时?!”
他真的后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裴枝和蹙着眉心问:“你不会死掉吧,周阎浮。”
比如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看上去没事人一样,其实内里脏器早就坏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