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想怎么哄?(第2/3页)

周序扬握住挑衅的指尖,翻身欺压她在身下,掌心缓慢轻柔地拂过腰侧肌肤,旖旎里透着诡异。许颜警觉地屈膝,侧扭躲避,“你干嘛!痒死了,放开我!”

“开心了吗?”

“混蛋,你作弊!”

扭打玩闹不过瘾,被褥拢起一片禁地,笑声也拐着弯变调。

泉眼经不住撩拨,几下便决了堤。山林沟壑的幽香着实太魅惑,明明解不了急渴,却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黑暗、缺氧、闷热,三者本有可能叠加出难以忍受的应激症状。幸亏大脑更留恋充血的兴奋,无暇顾及其他魑魅魍魉。

许颜绷紧脚背,脚尖顺着肩胛骨临摹腹肌,坏心眼地贴蹭坚硬。刚还打定主意细品的人心痒难耐,趁热打铁地贯入,感到前所未有的滑腻。

内心隔阂需要些许时日才能尽消,那么身体不妨多体验严丝合缝的亲密。

轻重缓急间,心脏共颤到相同频率。

一直嘴硬说没和好的人正攀着他脖颈索吻,喉咙里溢出因他奏响的娇吟。

周序扬一动一顿地重申:“我不是你弟弟,也不是哥哥。”

小时候没见过世面,误会「兄妹」是这个世界上能和她最亲密的关系。现在才明白,比兄妹更深的还有「爱人」、「恋人」和「伴侣」。

许颜无力顶嘴。周序扬没听到准话,一下又一下磋磨,“我会继续努力。”

这晚颠簸晃荡到腰酸腿软。

初阳乍现,床上空无一人,周序扬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阳台传来。

许颜没偷听人打电话的癖好,却从漫长缄默和机械的应允中推测到来电何人,心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两下。

关于周聆的心理阴影还在。哪怕她前晚言之凿凿不想委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有些委屈很难规避。

她蒙住被子,不愿深想。周序扬悄悄拉开玻璃门,一眼看出她在装睡,斟酌片刻后说:“我妈刚才来电话了。”

“哦...阿姨怎么样了?”

“恢复得不错。今天还在电话里唱了首歌。”周序扬按捏眉心苦笑,“唱到一半想起那是南城方言,又激动地骂了我几句。”

周聆住进疗养院那天,周序扬罔顾舅舅的嘱咐,硬要露面,结果被勒令跪着反思长达一小时之久。

母亲变着法地骂:不孝子、白眼狼、被狐狸精蒙住了心。周序扬默不作声地忍受,最后如小时候那般将头埋进对方愤怒抖动的双膝之间,喊了几声“妈妈”。周聆居然奇迹般镇定下来,轻抚儿子的头,只默默流泪没再恶语相向。

周序扬走在床边单膝跪地,摸到被子里人的手攥紧,“我妈的情况最好也就这样了。你昨晚说不想在我这受到丁点委屈,其实答应得有点草率。严谨来说,我没办法完全做到。”

“如果你愿意考虑我们的未来,请务必囊括这层现实因素。坦白讲,我不确定之后会不会有更棘手的情况,但如果你肯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护着你。”

“不着急慢慢想。一辈子很长,我们不差这几天。”

许颜始终没说话,好几次尝试挣脱手心。周序扬刚开始死活不松,又实在拗不过。掌心空落半秒,许颜的指甲尖戳进食指指甲盖,沿着凹痕往下掐一小点,闷声说道:“我还有这么一点点没原谅你。”

“知道了,不着急。”

两人就这么隔着被子说完掏心窝子的话。

许颜掐掐他掌心,“饿了,你去做饭。”

“想吃什么?”

“糖醋小排,八宝辣酱和日式猪扒饭。再蒸条鱼?”

“好,你再躺会。”

油烟机嗡嗡,烘干机呼响。

屋里此起彼伏的还有刀落砧板的节奏,开水沸腾的咕噜和油花遇水的滋啦。

马克思竖起炸毛的尾巴,满屋子跑酷,最后猛地跳上床。许颜艰难地抬腿,颠得小肉团颤颤巍巍,“好重哦你。”

小家伙不为所动,舒舒服服趴在主人双腿间,眯起眼呼噜呼噜。

陈嘉咏:【姐,方便给我地址不?让我爸妈寄点好吃的点心给你。】

许颜捏捏小肚腩,【不必啦,想吃我让周序扬买。】

最近但凡来羊城,他一定会打包几份陈记饼家的糕点。高恺乐有幸尝过两次新鲜出炉的桃子红豆饼,成天傻不愣登地问:究竟哪家外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