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现在梦醒了,已经记不住梦里的内容,再看自己的亲人,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任韵岚握住爷爷伸过来的手,没控制住把脸埋在爷爷苍老如枯木的手掌里,嚎啕大哭。
任老爷子从床上坐起来,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任韵岚的头发,声音沙哑却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囡囡,不要哭。不是你的错,爷爷很庆幸,爷爷的囡囡这么勇敢。”